眾人不論朝哪個方向突破,都有不少的兵卒阻攔。隻有花小痕,隻有三兩個武功稍強的人,能夠與她糾纏片刻。
而這時,後麵的眾人已經衝了上來,但是禁衛隊的人似乎還在堅持,但是這種負隅頑抗的行為,卻不能拜托失敗的命運。
眾人衝上來,僅僅一個回合,禁衛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隻有三兩個武功稍強的人活了下來,但是此時身上已經不知道添了多少的傷口躺在了地上。血,不斷的再流,眾人衝破防線,直逼皇宮。
但是不遠處,兩隊人馬出現在十字路口,而看這兩隊人馬的裝束,定然不是什麼等閑的角色。
眨眼間,對方已經騎馬走近,看著馬下的辛長風,馬上的人哈哈一笑道:“哈哈,辛長風!你私闖皇宮,光天化日之下殺我皇室護兵,該當何罪!還不下跪受死!”
那人說這,提起了手中的長槍,刺向了馬下的辛長風,這人臉色黝黑,一臉連鬢的絡腮胡,說話間依稀可辨的一口黃牙,身材魁梧的像一頭牛一般。這一槍刺來的極快。
但是辛長風卻沒有躲,隻是拔出了腰間的金劍,仿佛輕飄飄的擋開這一槍,隨即單手抓住馬的韁繩,反手一劍刺向馬上之人。這人似乎沒有料到辛長風會有這一手,而刺來的這一劍極快,想躲,卻是已經避之不及了。
一劍,騎在馬上的大漢被辛長風開膛破肚,身體隨之從馬上跌落下去,手裏的長槍也掉落在地上。辛長風跨上戰馬,用袖口擦幹了金劍上的血跡,然後插入劍鞘。“哼,你們還不配死在這把劍下”辛長風自言自語的說著,不禁朝下麵使了個眼色。
下麵人立即會意,撿起了地上的長槍,遞給了跨坐在馬上的辛長風。
而對麵的人見剛剛出手,己方就以損傷一員大將,頓時心生不甘,催動胯下的戰馬,直衝過啦。“大家注意,這是驍騎衛!”蕭塵的話音剛落,對方就已經衝將過來。
辛長風把手中的長槍舞得風生水起,對方根本近身不得,但卻苦了下麵的眾人。由於位置和武器的差距,短短接觸的一瞬,就有幾十人受傷,雖然還能戰鬥,但是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殺馬!”蕭塵正個一名驍騎衛纏鬥,嘴裏不禁大喊著,眾人聽到了蕭塵的喊聲,手中各式各樣的武器,也都招呼在了對方的戰馬上。
雖然馬身覆有輕甲,但是這種輕甲卻抵禦不了眾人的攻擊,短短的一瞬,就有近半數的戰馬紛紛倒下,而馬上的人,沒有了跨下的戰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而此時的葉夕,看著對方的馬匹,不禁暗暗讚歎,這等好馬,就這麼變成馬肉了,還真是造孽呢!但是轉身看著花小痕的身邊,那些馬,就算死了,卻連馬肉都沒變成,此時花小痕的身邊,盡是一灘灘混合著血液和碎骨的肉泥。
葉夕翻了翻白眼,從眾人中閃身到了外圍,在混亂的戰場中看準時機,以極快的速度躍到馬上,將人擊殺後,悄悄的,牽進了附近客棧的馬棚。
交給掌櫃的一張銀票後,葉夕讓掌櫃的好好喂著,而掌櫃的看著外麵的陣勢,已經嚇得體如篩糠,哆嗦著接過了葉夕的銀票,連連稱是。
而葉夕回去準備如法炮製的時候,發現剛剛的戰場,卻早已滿地屍體。心中不禁暗暗歎惜,這些驍騎衛也太不禁打了……
眾人沒再停留。此時在京城,其繁華的程度遠高於以往的城鎮,而北門的距離,與皇宮又相隔甚遠,眾人耽擱不得,馬不停蹄的朝南奔去。
但是沒走多遠,前方兩個身著布衣的男子,卻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兩人中,一人執劍側立於路邊酒莊的門口,此人麵如書生一般白淨,一頭長發就這樣散落著,一身白衣遮在修長的身體上。而另一人,則坐在路中,兩柄局錘擺在身前的地上,稍矮的身體略顯敦實,黝黑的皮膚仿佛透著亮光一般。
這兩個風格迥異的人,不禁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很明顯,這兩人就是在此等待眾人的到來。
辛長風剛要拍馬上前,卻被蕭塵叫住。“辛將軍,此二人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氣,這種江湖中人,還是我們來打發了便是!”蕭塵說完,拔出了腰間的赤霄,赤霄劍身微微流轉著紅光,蕭塵雙腳點地,飛奔向兩人。
劍光一閃,白衣男子不知何時擋在了蕭塵的身前,而原本放在地上的劍,也已經握在手裏,兵器相擊,而男子的劍,卻死死的抵住了蕭塵的赤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