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傑起身扶起跪倒在地的李天佑,抓住他的雙手,輕輕的拍著說道:“孩子,苦了你了!若不是當年尚德儒不讓我說出事實真相,我又怎能狠心的將你攆出家門。雖說我的家與你的家園無法相比,可畢竟是個可以擋風遮雨的地方。這十年的時間,我沒有一刻不在惦念著你們兄妹三人。如今看到你們都過得很好,我的心裏十分安慰。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現在大家都過得很好,我就心滿意足了。來,快坐下吃飯,一會兒飯菜就涼了。”
許香陽拉著李天佑的手,讓他坐在她的身旁。
興旺拿來幹淨的碗筷,李天佑倒上滿滿的一杯茶水,平端著碗對許明傑說:“爹,天佑以茶代酒,敬爹爹!請爹爹原諒天佑過去年輕不懂事。今後天佑定會像對待自己親生的爹爹一樣,對待您!”
李天佑說完,將茶水一飲而盡。
許明傑激動的說不出來話,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十年的時間。
今天將一切誤會都解釋清楚了,他與李天佑冰釋前嫌,他又怎能不高興?
許修傑在一旁看著,雖然心中高興,可是他一句話將幾人的熱情都澆滅了。
“既然天佑也來了,那麼有些話我就不得不說了。你們高興的有些太早了!”
“修傑,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二叔,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消息?例如……尚德儒想要對付天佑之類的?”許香陽根據情勢,猜測著。
“沒錯!天佑與他的好朋友夏致遠暗中調查尚德儒的事,已經被尚德儒發現了。”
“那麼……天佑前幾日收到的那筆大訂單,是不是與尚德儒有關?”許香陽想到前幾日遇到的那些蹊蹺事,聯想著可能會有的可能。
“這個我與致遠已經查過。今天一早與你分開之後,我又得到了許多的線索。還查出了二叔在尚家忍辱負重的做了十年的掌櫃,甚至不惜與家人分離。”
“這個你都查到了?”許修傑很顯然的,十分的吃驚。
“是的,查到了。李天佑十分肯定的點頭。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尚德儒是不是早已經在懷疑我了?”許修傑的臉上有著一絲的驚慌。
他在怕什麼?
“恐怕是的!”
“糟了!”許修傑慌亂的讓起來,就要往外跑。
許明傑一把扯住許修傑的手臂,關切的問道:“修傑,是發生了什麼,讓你這麼擔心?”
“上次尚德儒就察覺到我是隱藏在尚家,查當年的事情。是我以家人發誓,向他保證絕對不會的,結果他就將小偉和他娘軟禁起來。警告我如果背叛他的話,就會拿小偉開刀。現在……”
“大家都別慌!”許香陽看出了許修傑的擔心,想了一想,說道:“如果我們用苦肉計,會不會瞞過尚德儒呢?”
雖然許香陽並沒有見過尚德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現在的情勢讓對整件事情一知半解的她,也添了一絲的擔憂。
可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她反而是個最冷靜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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