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聽出尚夫人話裏的怒氣,急忙解釋道:“夫人說哪裏的話?無論是美甲店,還是彩帛鋪都是李家的產業,夫人在彩帛鋪中做美甲,自是享受著美甲鋪金牌會員的待遇。還希望夫人給小女子幾分薄麵。”
“好吧!看在你以前為我做了許多漂亮衣服的麵子上,就讓你做一次美甲。不過要快些,我還要趕回去休息。”
“不會耽誤夫人太多時間的,請夫人坐好。”
屋子裏再沒有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尚夫人張著十指從裏屋出來。
徐寶山早已命人將衣服修改好,掛在衣架上。
看到尚夫人出來,徐寶山將衣服送到尚夫人的麵前。
尚夫人看看衣服,點了點頭。
跟隨著尚夫人的丫環將衣服拿走,尚夫人連句話都沒說的,就上了她的豪華馬車,馬車揚長而去。
許香陽長呼了一口氣,徐寶山也抹了抹頭上的汗水。
總算是把這個姑奶奶送走了,他們保住了店鋪。
“夫人,已經很晚了,我和徐二送您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徐叔,這段路我很熟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怎麼成?夫人,外麵天色已晚,夫人自己回去,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公子怪罪下來,可怎麼得了。”
也對,現在是多事之秋,尤其是在尚夫人告知了她那些事以後。
況且,她身上還帶著那一千兩的銀票呢,這萬一要是丟了,以後要是有個什麼事,她拿什麼來做私房錢?
“好,徐叔,咱們一起吧。”
徐寶山與徐二隨著許香陽走在回李府的路上。
靜謐的夜晚,街燈並不明亮。
還好徐二提了一個燈籠,帶來些微弱的光。
街上不見行人的蹤影,好像大家都已經休息了一樣。
徐寶山緊走兩步,跟在許香陽的身後,刻意的壓低的聲音問道:“夫人,尚夫人的來意不簡單吧?”
許香陽心中一緊,她與尚夫人在內室做了什麼,隻有她們兩個人知道,難道說被徐寶山發現了什麼嗎?那其他人是不是也會發現什麼呢?
想到這裏,許香陽假裝笑道:“怎麼會呢?尚夫人是有名有挑剔的主兒,她能有什麼來意呢?無非是來取她留在鋪子裏的衣服而已。徐叔不是也知道的嗎?”
“夫人,老徐我雖然年紀大了,可是有些事還是看得很清楚的。那件衣服的款式與夫人所繪圖案是完全相同的。正因為尚夫人有個挑剔的主兒,所以她的每一件衣服我都會認真的檢驗。而夫人見了尚夫人的那件衣服開始,就給尚夫人賠罪,這說明夫人與尚夫人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話要說。老徐是個下人,自是不能隨便的問。可是這關乎到李家命脈,老徐我不能不管!當年眼睜睜的看著老爺被人活生生的逼死,今日我不可能再讓舊事重現。所以老徐我是一定要弄個明白的!”
許香陽的心中暗自感動,這個年歲已大的老人,處處都是為了李家著想。
李天佑有這樣一個人在身旁扶持著,是何其幸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