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的心中一暖,也壓低了聲音說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徐叔。不錯!尚夫人是來給我通風報信的。”
“莫非是尚夫人發現了什麼秘密?是要害公子的人麼?還是當年的命案已經有了頭緒?”徐寶山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這件事,“讓他難過了十年的時間。
現在有了一些頭緒,他怎能不激動?
“這個,尚夫人也不是十分清楚,她隻是將她所懷疑的人告訴了我。”
“可是尚德儒?”徐寶山的一句話,讓許香陽心中大吃一驚。
尚德儒在沿江城中可是商界的一霸,徐寶山怎麼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徐叔怎麼會猜想到是他?”
“這個王八蛋!我早就懷疑過他,隻是苦於沒有證據。肯定因為當年老爺不同意他與二小姐的婚事,他就懷恨在心,時時想著報複。老爺就是因為看出來他非善類,所以才不同意的,沒想到真被老爺瞧對了。”徐寶山恨恨的說著往事,這倒是讓許香陽心中一亮。
“徐叔,你給我說說當年的事情。”
“當年,尚德儒隻是江湖中的一個騙子,靠用殘次的玉石充當上等成色的珠寶,但也著實是讓他掙了些錢。那一年二小姐,哦,也就是天佑的姑媽去廟裏上香,被在路邊擺攤的尚德儒看到,硬是想了些辦法博取了二小姐的同情,漸漸的虜獲了二小姐的芳心。”
許香陽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假裝深情的翩翩少年在哄騙一個絕世美女的畫麵。
徐寶山不知道許香陽的想法,繼續講述著往事:“二小姐不知道尚德儒是個怎樣的人,還以為他真的是個辛勞的生意人,所以拒絕了老爺給她相的親事。後來被老爺知道了真相,老爺就極力的反對,並強行將二小姐嫁到了離此三百裏的縣城。從此二小姐就再也沒有回來看過老爺,她在臨上轎之前說她恨我家老爺,唉!她又怎知道老爺的一片苦心呢?”
“徐叔,那後來呢?尚德儒就這樣子輕易的放棄了嗎?”
“沒有,聽說尚德儒消失了一段時間,大概兩年以後,尚德儒突然回來,娶了沿江城商會會長的女兒,更是靠些不知名的手段做了商會的會長。後來,老爺就出事了。當時,我懷疑過他,可是苦於沒有證據。”
“徐叔,這些事情李天佑知道嗎?”
“天佑那時還小,我就沒有和他說過。後來尚德儒的身份越來越顯貴,我哪裏還敢說?難道讓天佑與他們為敵嗎?今天若不是尚夫人神秘來訪,我還不想說出來這些往事。我是覺得夫人是個明理又聰慧的人,想必能幫天佑想到些什麼法子也說不定。”
“徐叔,天佑能有你相伴,真是種福氣。沒錯!尚夫人的確是來告訴我一些事情的。徐叔可還記得前幾日來下訂金的那兩個公公?”
“記得,那兩個一看就來者不善。莫非尚夫人的來意,是與他們兩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