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抓住半芹的手腕,看著她說:“半芹,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放心,那些不好的都不會靈的,你就放心好了。今天晚上和我一起住吧!”
“那怎麼可以?小姐,我是仆人,您是主子,我可不敢和你一起睡。”
“誰讓你和我一起睡了?那邊有個躺椅,你將你的被子拿過來,鋪在那裏。”
“哦!”半芹心想,這還差不多。
“你就說小姐我一個人照看公子恐怕不成,所以命你在屋子裏陪著的。”
“知道了小姐。”
半芹輕輕的打開房門,很快的拿了自己的被子,鋪在躺椅上。
“鋪好了嗎?”
“鋪好了。”
“那你到床上來睡吧!”
“啊?”
還是要她去床上睡?這可是不合規矩的!
“小姐,我還是睡在躺椅上就好,你有事就喊我。”
“過來!”許香陽坐在床上,目光嚴厲的看著半芹。
“哦!”半芹腳步慢慢的挪過來。
“半芹,我知道你以前學了很多的規矩,可是在小姐我這裏,沒有規矩。在躺椅上睡一晚,不腰酸背痛才怪!快到床上來睡覺吧!”
許香陽說完,躺在床的裏麵,蓋好被子。
半芹眼泛淚花的,吹熄了蠟燭,輕輕的掀起了被子。
雖然她知道小姐待她好,可是像現在這般,還真是第一次。
半芹並沒有因為換了地方睡不好,相反的,忙碌了一天的她,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
倒是一直睡眠極佳的,喜歡這張床的許香陽睡不著了。
這是她到古代以來,第一次失眠。
她想起來在許明傑的鋪子裏,大家商議著裝作打走了許修傑,為了就是要保住許家的血脈。
尚德儒卑鄙的以許修傑的夫人和孩子做要挾,讓許修傑做了許多背棄良心的事。
可是許修傑為了能夠完全許明傑交給他的任務,一直極力的隱忍著。
在許家的店鋪,許明傑可真是下了狠手,打的許修傑後背上皮開肉綻的,看著許香陽心痛不矣。
許明傑邊打邊痛哭著罵道:“許家怎麼有你這麼不爭氣的兒子,真是罪孽!罪孽!”
可是許香陽知道,許明傑並非是因為許修傑做的不好,而是因為他做的太好,讓許明傑心中難過,所以才落淚的。
而後許明傑又罵著李天佑,讓他看好自己的女人,別三天兩頭的往回跑,浪費家裏的糧食。
說完許明傑就關上大門,閉店不營業了。
李天佑隨許香陽回到家中之後,就化妝成李家的仆人,偷偷的溜出去找夏致遠商量事情去了。
因為他們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人想讓李天佑走他爹當年的老路。
後來尚夫人的到來,讓許香陽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尚夫人讓許香陽給畫指甲的時候,伸出的是左手,她則用右手在紙上寫了尚德儒要害李天佑。
一切不必多說,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雖然當時不知道尚夫人所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單憑尚夫人那眼神中的誠懇,以及前幾日姐妹兩個聊天的話語,許香陽就知道,尚夫人對尚德儒是一點感情也沒有的。
那麼,尚夫人說的話,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