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芹緊張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嗎?張澤他有沒有對你怎樣?”
“我想他應該什麼也沒看到。”許香陽掀起被子,坐在床上。
“我剛剛聽到開門的聲音,還以為是你回來了。本想著起來問你話來著,可是聽著腳步聲不對,我就將被子蒙在臉上,隻露出頭發。還好我今天早上起來還沒梳洗,頭發也是披散著,他大概看不出來床上躺著的是男是女。若不是你進門及時,恐怕就露餡了。”
半芹長呼一口氣, 說道:“還好,還好!小姐,你交待我的事,我一一去辦了,藥已經送去廚房,邱嬸說熬好了,就送過來。徐帳房十分的擔心著公子的身體,我說有小姐照顧著,請他不必擔心。他還讓我轉告小姐,說是等商會的人傳話來,讓公子去參加會議。後來聽說公子得了急病,也就沒再來催。至於小姐讓我去問邱管家的事……”
“怎樣?半芹?”這個是許香陽最在意的。
“邱管家說,張澤是半月前來府上的,據說手藝十分精湛,做出來的飯菜十分好吃。因為邱嬸年紀大了,所以一般的飯菜都是由張澤來做的。”
原來是這樣,果然不出她所料!
這個張澤,的確是有問題的。
可是這個時候辭退張澤,會不會打草驚蛇?
如果不辭退他,那麼又會不會引起什麼亂子呢?
許香陽的心中舉棋不定,太多的事情,讓她一下子變得有些慌亂。
首先,商會那方麵舉催李天佑過去,這是一件好事。
其次,張澤屢次來試探李天佑是否真的生病了,尚德儒派來的可能性最大。
再有的就是,如果李天佑真的將事情辦完,那麼尚德儒會不會狗急跳牆的害李天佑全家?
等李天佑回來,就將張澤辭退好了。
嗯,就這麼辦!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半芹,給我梳洗打扮。從現在開始,這個屋子裏,必須得留一個人。我們兩個,要堅守這個秘密!”
“好,小姐,我都聽你的!”
半芹打好水,服侍許香陽梳洗打扮。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子在屋子裏,惴惴不安的過了一天。
還好,一切都準備的妥當,那個原本準備裝剩菜剩飯的桶,現在改為裝草藥了。
邱嬸一共送來兩次藥,都被許香陽倒在木桶裏,然後將空碗拿回去。
張澤再沒有出現過,或許他也覺察到許香陽發現了他,所以再沒有涉險。
傍晚時分,邱管家來報,說是尚夫人來訪。
許香陽不明白尚夫人這麼晚來會有什麼事情,吩咐著半芹守在房中,她則去了會客廳,去見尚夫人。
尚夫人還是一慣的優雅模樣,端坐在大廳之中。
許香陽進門,與尚夫人見禮,尚夫人禮貌性的還禮。
“尚夫人,不知道這麼晚來我李府,可是有什麼事情麼?難道夫人對昨日所改的衣服有什麼不滿嗎?”
“李夫人誤會了,其實我是來答謝李夫人的。我家相公說這次的商會,我穿著李夫人設計的衣服出盡了風頭,所以我家相公讓我給夫人送銀票,以示謝意,還請李夫人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