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晴看看許香陽,再看看李天佑,說道:“依我看,你的年歲至少要二十出頭,而你娘子的相貌至少也要有十七八歲的光景。民間的女子,大概十五歲就結婚了,你們兩個結婚應該有兩三年了吧?而解花蟲蠱的毒需要深愛中毒之人的女子用她的處子之身……所以,李公子的毒沒辦法解。除非李公子在外麵還有其他的女人。”
許香陽聽了藍若晴的話,猶如從頭上潑下一盆涼水一般。
深愛李天佑是沒問題,她將李天佑的命視如自己的命一般。
可是這處子之身……早在洞房之夜,她就已經被李天佑破了身,而後在蘇立輝那裏,李天佑說她被玷汙了。
許香陽衝到李天佑的床邊,抓住李天佑的肩膀問道:“李天佑,你在外麵還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喜歡你的?”許香陽像想到什麼一樣回過頭問藍若晴,“藍姑娘,喜歡可以嗎?”
“不行,必須是深愛才可以!”
“李天佑,是深愛的!有沒有深愛你的女人?”
“沒有……”李天佑痛苦的回答著。
“沒有……怎麼辦?怎麼辦?”許香陽跌坐在床邊,李天佑怎麼就不能像其他的男人一樣花哨一些,多受一些女子的喜愛呢?
“李天佑,你們兩個已經圓房了嗎?”夏致遠被李天佑和許香陽的舉動弄的暈頭轉向的,據他所知,李天佑一直躲著許香陽。
李天佑不敢看著夏致遠,沒有說話,他的事情夏致遠都是知道的。
夏致遠看著李天佑的表情就知道,他和許香陽還沒有成就好事。
許香陽抬起頭看著夏致遠,她感覺夏致遠好像是知道些什麼。
“我與李天佑在洞房的那一晚……”
夏致遠哈哈大笑,說道:“看來李天佑騙得你還挺真的,那天晚上李天佑根本就沒碰你!那條白手帕上的血,是李天佑半夜找來弄來的雞血。”
“什麼?李天佑,你騙我?”
許香陽怒目圓瞪,雙手握拳,若不是看在李天佑現在中毒之深的緣故,恐怕她的拳頭早已經打在李天佑的身上了。
李天佑閉上眼睛,不敢看許香陽盛怒的樣子。
“李天佑,既然新婚之夜是假的,那麼蘇立輝的事情呢?你說他將我玷汙了,恐怕也是假的吧?”
“啪!啪!啪!”一聲又一聲的巴掌聲傳來,許香陽回頭一看,原來是夏致遠。
看來夏致遠是知道些什麼,而且這個事情肯定是假的了。
“夏致遠,你的回春樓沒事了嗎?還不快走?”李天佑忍著巨痛,虛弱的說著。
“我的回春樓是很忙,我也打算回去了。不過回去之前,我還是要把話說清楚的。許香陽,你被救的那晚,是我從侯三的刀下將你救回的。那晚你的衣著整齊,沒有任何被汙的跡象,所以你放心,你仍然是幹幹淨淨的。不過,這之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圓房與否,隻有你們兩個知道……除非李天佑喝醉的那晚他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