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被夏致遠的話弄的滿臉通紅,床上的李天佑更是不敢睜開眼睛。
夏致遠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扔在床上。
“這裏是一顆可以助你們兩個圓房的藥,我看李天佑現在的狀況,很需要它。”其他的人見了,識趣的退了出去。
李天佑聽著屋子裏沒有了聲音,慢慢的睜開眼睛。
房間裏就剩下許香陽一個人,站在那裏瞪視著他。
“呃……我,我們……”
“我們什麼?李天佑,你騙我騙的好慘,害得我一直以為自己對不起你。原來都是你編的!李天佑,你給我記住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香陽,對不起,那時候的我,隻是想要欺負你,並沒有想到後果。”
“你不想後果,就可以這樣子騙我嗎?”
“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許香陽拿起床上的藥瓶,打開瓶塞,倒出裏麵的藥丸。
李天佑看著許香陽一臉的笑,心裏毛毛的。
“你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圓你的夢啊!你不是在新婚之夜就破了我的身嗎?現在我要將我的處子這身還給你!”
“哪有你這麼直接的女人?”李天佑看著許香陽,一點臉紅的意思都沒有,哪裏有女人的矜持?
許香陽看著手中的藥丸,幽幽的說道:“難道等你中毒身亡以後再拋棄矜持嗎?我不會等的,我不想要你死,因為我愛你!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想要你生龍活虎的活在我的世界裏,哪怕隻是每天欺負我,我也願意!”
“香陽,對不起!”李天佑現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許香陽對他的心意,他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
加上前幾日偷聽到的許明傑兄弟的對話,讓李天佑更是覺得對不起許香陽。
許香陽倒了一杯水,將藥丸塞在李天佑的嘴裏,順手將水灌到李天佑的嘴裏。
“許香陽,你要謀殺親夫嗎?”
“是啊!殺了你以泄恨!”許香陽將她的嘴堵在李天佑的唇上,她想念他,想念了三天。
看到他平安的回來,她雖然高興,可是還有著小小的驕傲。
但是在得知他中毒之後,所有的驕傲都消失不見。
唯一想法的就是解除他身體裏的毒。
李天佑本來是全身有如萬蟲啃咬般,痛的沒有一絲力氣。
但是許香陽的唇讓他的身體蠢蠢欲動,加上夏致遠的那粒藥丸,讓他忘卻了自己中毒至深,翻身將許香陽壓在身下……
屋外的藍若晴與皇甫皓軒隨夏致遠走出院子,半芹在院子門口守候著,隨時等著許香陽的召喚。
夏致遠此刻再也無法壓製心中的猜疑,認真嚴肅的看著藍若晴。
“現在兩位可以告訴我們你們二人的身份了嗎?”
藍若晴微微一笑,她知道夏致遠是擔心著李天佑的身體狀況,更是對她與皇甫皓軒有著許多的懷疑。
李天佑能有這樣一個好友,是他的福分。
“我是玉蝴蝶的傳人。不知道夏公子可否帶我去見見邀月與攬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