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致遠的心中又是一震,雖然剛才許香陽提到了邀月,但是攬星的名字並沒有人提起過,藍若晴又是怎樣知道的?雖然邀月與攬星是沿江城中有名的花魁,但是對於一個絕色的女子來說,又是怎樣會對她們感興趣的呢?
“不知道藍姑娘要見邀月與攬星有什麼用意?”
“我想夏公子一定知道李天佑的毒發與邀月與攬星有關吧?雖然這是你們朋友之間的問題,可是邀月與攬星也是我一個朋友要找的人。”
“不知道藍姑娘的朋友是哪位?”
“山南國的公主,花月娘。”
“花月娘?花月娘是姑娘的朋友?”夏致遠再次仔細的打量著藍若晴與皇甫皓軒,雖然他們二人的身上有種不可忽視的貴族氣質,但是要說二人是花月娘的好朋友,他還是多少有些懷疑的。
“不錯!花月娘是我的朋友。”藍若晴說的自信,讓夏致遠有些不得不相信。
“我應該相信你嗎?”
“就憑我知道李天佑所中的毒是什麼,還有我能夠為他解毒,你就應該相信我。”
藍若晴的話觸動了夏致遠的痛處。
的確,如果沒有藍若晴的話,李天佑或許就命歸西天了。
能夠解蠱毒的人,即使不是苗疆的人,也是與苗疆人有著極密切的關係的。
“好!我相信姑娘,這就帶姑娘去見邀月與攬星。”
就算是藍若晴不找邀月與攬星,他也是要找她們二人算帳的。
當初若不是夏致遠收留她們姐妹二人,恐怕她們還流落街頭呢!
邀月不止一次的乞求夏致遠邀請李天佑,夏致遠還以為邀月是看中了李天佑的才華,現在才知道,原來邀月是想要害李天佑!
還好李天佑並不是夏致遠邀請到回春樓的,可是他的心裏仍然覺得過意不去,畢竟邀月與攬星是他的人,而且是在他的回春樓中中的毒。
邀月仍然是一臉的媚態出現在夏致遠的麵前,她的樣貌,似乎永遠都是那麼的活力煥發,即使她晚上陪客人到很晚,每天一早的時候,她還是會神采飛揚的出現在夏致遠的麵前。
“怎麼了?我的老板,今天又要我陪哪位客人呢?”
“今天我想讓你換個口味,陪個女客人。”
“女客人?老板,怎麼?咱們回春樓連女客的生意都做起來了?”邀月咯咯的媚笑著,用她那有著獨特香氣的手帕輕撫了下夏致遠的臉龐。“難道是老板你親自坐陪不成嗎?”
夏致遠攬住邀月的細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說道:“怎麼?你怕了嗎?”
“我怕什麼呀?就沒有我邀月怕的人?”
“那麼花月娘呢?”邀月的身體微微一震,但是很快的,她就恢複了媚笑的模樣,“花月娘是誰?難道是個比我還要漂亮的女子麼?難道老板想要讓她取代我嗎?”
“你在怕什麼?”夏致遠看出她眼中的那一絲慌張。
“我有什麼好怕的?”邀月從夏致遠的懷中站起,倒杯茶放在夏致遠的手中。
“這杯茶,你沒有下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