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正在疑惑的時候,就見藍若晴飛快的打開他的包袱,將裏麵的東西倒了出來。
“你!”壯漢漲紅了臉,還極少有人能從他的手掌下逃脫呢,這個女子什麼時候不見的?“你住手!還我包袱!”
壯漢的聲音剛落,就見包袱裏掉落一個瓷瓶。
藍若晴將瓷瓶拿在手中,對周圍的人說道:“這個就是證據,今天碧灣客棧裏死的兩個人就是他下的殺手!”
“你胡說!那是跌打損傷的藥膏!”壯漢辯解著,心中卻慌亂的盤算著怎樣溜出去。
可是這個時候原本後退的皇甫皓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後麵,擋住了他的退路。
那個不知名的小丫頭都這麼厲害,這個丫頭身邊的人估計也差不了。
壯漢在心中想著,他得想個萬全之策才好。
藍若晴搖晃著瓷瓶,笑著向壯漢走來,“你確定這是跌打損傷膏嗎?要不要我和點水給你喝下去?我看剛才你那一下閃的挺厲害的,恐怕是閃到了腰吧?痛不痛呀?”
藍若晴一步一步的逼近,壯漢一步一步的後退。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麵前一個小小的人兒,讓他害怕的不敢直視。“不用了,我身體硬朗的很,不用服藥。姑娘既然喜歡我的包袱,那就送給姑娘好了,告辭!”壯漢雙手抱拳一拱手,轉身就要離開。
皇甫皓軒像塊堅固的石頭一樣,站在他的麵前,看著他直直的向他衝過來,躲也不躲的,壯漢嚇得,就在快撞上的一刹那,他調轉了方向,卻因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上。
大堂裏的人見了,哈哈大笑起來,夏致遠小聲的問著許香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二人身懷絕技?”
“隻知道一點點!”許香陽謙虛的說著,也的確,她對藍若晴的了解並不多。
“我想你最好配合我們去見官,如果你說出幕後指使之人,或許還會放了你。不然的話你就等著上斷頭台吧!”
藍若晴的話雖然說的溫柔,可是聽在壯漢的耳朵裏,卻是害怕至極。
看這個情形,他是逃不出去了,隻好乖乖的跟著皇甫皓軒與藍若晴走。
鄭滿銀見抓住了凶手,自是開心不已,“都散了吧!都散了吧!”看著夏致遠與許香陽走下樓,他迎了上去,對夏致遠說:“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小店是幹淨的吧!”
“是!打擾鄭掌櫃了,真是抱歉,告辭!”
夏致遠與鄭滿銀道別,匆匆的向皇甫皓軒與藍若晴追去,就聽到藍若晴與許香陽解釋她是怎樣發現凶手的,“……昨夜我們到達的時候,天色已晚,住店的時候正巧他也往店裏麵來,他從我的身旁經過,我就聞到了他身上那極毒的藥味,心想著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何要帶著毒性如此強烈的毒藥出門?後來今天聽到有人說死了人,才知道是他下的殺手。本來打算不管的,可是聽到你們來查真相,才出手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