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夏致遠在心中暗讚!
這個年輕的女子不僅醫術高明,而且對藥物的識別簡直有如神人,僅僅是通過聞就知道是什麼,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
藍若晴的年紀十分年輕,如果不是天生的醫學奇才,那麼就是後天得到了明師指點。
其實夏致遠又怎能想到藍若晴有著怎樣的際遇?
衙門口站著兩個衛兵把守,遠遠的見了好多個人朝他們走來,攔住喝道:“什麼人?竟敢擅闖衙門?”
夏致遠上前,陪著笑塞了塊碎銀子在那人手裏說道:“我們抓到了今日謀殺案的凶手,還請知會大人一聲。”
“好,稍等片刻!”
看在銀子的麵子上,什麼事都好辦。
不一會兒那人就跑了出來,“我家大人說了,已經查清楚了,這件案子就是李天佑做的,哪裏又冒出來個真凶?”
“什麼?已經定案了?”夏致遠想不到凶手定的這麼快,是屈打成招了還是怎樣?“不行!讓我們進去!進去了大人就知道凶手是誰了!”
夏致遠高聲的喊著,可是衙門的大門關上了,外麵就剩下兩個站崗的衛兵。
許香陽攔住夏致遠,這種戲碼電視劇裏見的多了,她早習以為常了,“致遠,別喊,喊也沒用的。沒聽說過嗎?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莫進來!看來這大人是想揩點油。等我回去準備些銀兩再來。”
“李夫人,不用了,讓我來試試!”皇甫皓軒對著門口的衛兵說道:“你將這塊玉牌交給你們大人,他如果看過了還不開門,那我們馬上就走。”
衛兵剛剛收過夏致遠的銀子,現在不好拒絕,隻好說道:“那我試試看吧,我可不敢保證大人一定會見你們。”
“不用保證,你去試試就好。”皇甫皓軒對著衛兵微笑,這種場麵他也見過很多,最終都是以大門敞開,敲鑼打鼓的將他迎進去告終的。
果然,這次衛兵進去不一會兒,就聽到裏麵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小狗子,這人在哪呢?”
“回大人的話,在門口呢!”
“你個狗崽子,怎麼能讓貴客站在門口?快!快打開大門!晚了小心你們的腦袋都不保!”
大門“吱吱呀呀”的被打開,一個人頂著還來不及扶正的官帽,手裏忙著係著官袍扣子的小官從裏麵跑出來。
皇甫皓軒先迎上前去,壓低了聲音對那小官說:“一切禮節都免了,”然後大聲的說道:“這個是今天殺人的凶手,你先將他收押,好生看管,如果他跑了,你就提著你的腦袋來見我!”
“是!是!下官遵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扣人?”那些衛兵幾時見過他們的頭頭如此的低聲下氣的說過話,傻傻的看著皇甫皓軒發呆,聽到小官的命令,急忙過來抓人。
他們沒記住別的,隻記得皇甫皓軒的那句提著腦袋來見!
他們的腦袋還想留著喝酒吃肉看回春樓的姑娘呢!
可不能因為這樣一個漢子就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