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致遠對皇甫皓軒與藍若晴的身份再次起疑,這個男子年紀輕輕的,就讓沿江城的地方官自稱下官,藍若晴年歲更小,卻是懂得這許多的醫理藥理,並且有著高超的武藝。
而許香陽竟好像是知道他們的身份一般,對一切都了若指掌的安排著。
之前對許香陽的調查顯示,她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家碧玉,何時認得如此高貴而又神秘的人?
夏致遠默不作聲的跟在許香陽的後麵,他要看看事情是怎樣發展的。
那個小官點頭哈腰的讓著皇甫皓軒與藍若晴進到堂前,並且讓皇甫皓軒坐在主位上。
莫非他們是哪個大官不成?夏致遠胡亂的猜想著。
就見皇甫皓軒搖了搖頭,領著藍若晴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
那個小官哪裏敢坐在主位上,隻是將皇甫皓軒的腰牌雙手奉還於他,站立一旁並且恭敬的問道:“不知道公子前來有何指教?”
皇甫皓軒將腰牌收好,淡然一笑,悠悠說道:“我聽說今日城中發生了命案?不知大人可曾破獲?凶手可是抓到了?”
“回公子的話,已經破獲了,不就是公子帶來的那個壯漢嗎?”
“嗯,那李天佑的人呢?”
“呃……這個已經收押……”
“還沒定案怎麼就收押了?這哪一條符合我晟睿國的規矩?”
“……”小官在一旁不敢出聲,汗水拚命的落下。
“還不將李公子放出來?”
“是!”小官哪裏敢不聽?早有衙役看到,跑去放出李天佑。
許香陽隻見過電視劇裏演的將嫌疑人抓到官府,施以暴型,卻沒想到今日見到了真人真事。
隻見李天佑雪白的褻衣上,染著斑斑血跡,嘴角還流著血。
“這個……這個李公子在被抓的路上不服,所以……所以……”小官想要解釋著李天佑為何受傷,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個合理的解釋。
“我知道,就是他不服你們的拘捕,所以雙方動了手。李天佑不敵,所以導致受傷。”皇甫皓軒細聲慢語的替小官解釋著,小官聽了,忙點頭稱是。
“是!就是這樣!”
“什麼就是這樣?”皇甫皓軒突然提高的聲音,怒罵道:“你不知道嚴刑逼供是犯法的嗎?你身為沿江城的地方父母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是!是屬下的錯!請公子寬宏大量,饒恕下官!”
“如果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我就饒你一命!”皇甫皓軒的話說的很重,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不說實話,恐怕小命就難保。
那小官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口中直呼饒命。“公子請開恩哪!下官真的不知道是誰指使的!”
“你不知道是誰指使的?難道會無緣無故的誣陷李天佑不成?莫非你與他有舊日恩怨?”
“沒有!絕對沒有!我與李天佑之前素未蒙麵,怎會與他有仇?”
“那你為何要至他於死地?”問到這裏,就連皇甫皓軒都有些不解了。
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兩個人,這小官怎麼會囚禁李天佑,甚至屈打成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