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官抹抹頭上的汗珠,低聲的回答道:“是今日晚飯前,下官收到一個錦盒,裏麵有一仟兩銀票和幾句話。”小官將懷中的紙條遞給皇甫皓軒看。
隻見上麵寫著:碧灣客棧殺人案凶手李天佑,如若抓錯旁人,小心你的狗命!
那字條上還著著腥紅的血跡,顯然剛弄上不久的。
“沒想到剛剛收到錦盒不久,就有人來報案,說是碧灣客棧裏發生了命案,有兩人死於非命。下官一是貪圖了錢財,二也是害怕丟了性命,所以才抓來李天佑審問。李天佑自是不承認,無奈下官隻好用刑,用來逼供。”小官說完,跪倒在皇甫皓軒的前麵,泣道:“請公子看在下官是一時糊塗,也請公子體諒下官隻是保住性命,才不得不這麼做!”
皇甫皓軒擺擺手,說道:“無論你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你這嚴刑逼供的事終究是做的不對。還不差人帶李公子去後麵好好的梳洗?今日的事,念在你還沒有犯下大錯,給你一次立功的機會,找出誰是真凶,就饒你性命!”
“那真凶公子不是帶來了嗎?”小官不解,明明是已經解決的問題,為何還要查?
“我給你帶來的,不過是個殺手而已,幕後的真凶,恐怕還得你親自去查找才好!”
“這……這……”小官為難了,他連殺人的人都沒查到,又怎能找到幕後的真凶?
“我有個辦法,”皇甫皓軒笑著,招呼著小官走近,低聲耳語,“你可以這樣……這樣做……”
***
尚德儒坐在自家的花廳中,悠閑的喝著茶水。
剛才莫天龍來報說,李天佑已經被官差帶走,看來他這次恐怕是有去無回了。
昨天截獲的李天佑的那批貨,明明是上好的絲綢,怎麼運回來之後,就變成了普通的麻布?
尚德儒在與李天佑吃完午飯後,本打算差人將這批貨運到他自己的商鋪裏的,可是夥計來說,貨有問題,他匆匆的趕到才發現,果然是有問題的。
可是送信的已經讓安子與卓子去提貨了,他想要去通知就已經晚了,無奈隻好等信。
沒想到安子居然膽大的威脅他?當年的事情,怎麼能輕易的就讓安子暴露出去?
若不是那時卓子與安子的地位顯赫,他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倚靠他們的話,恐怕他二人早已經是不能說話的鬼了。
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卓子與安子已經不在那個高牆大院裏,他們的後台也已經不存在。
所以,不會將秘密說出去的人,隻有死人……
尚德儒早已經吩咐人在卓子與安子提貨之後,解決掉他們,然後栽贓於李天佑。
這是尚德儒早就計劃好的,既解決掉了他的心腹大患,又除去了李天佑這個李家的人!
當年就不該讓李天佑、李雨澤和李樂蕊活著離開沿江城。
沒想到經過了十年以後,他居然可以風光的回到這裏,並且著手調查著當年的事實。
當年他若不是想到了李茹萍,又怎會留下這些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