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打馬停住,對著前麵的車隊高聲喊道:“前麵的可是福祥貨棧的馬隊?我是李天佑,有事要求見蘇立輝蘇大哥!”
前麵車隊中的人商量一下,大聲喊道:“我們不認識什麼李天左李天右的!我們掌櫃豈是你想見便能見的?”
李天佑見那些壓尾的人不給通報,急的不得了,可是又不能硬闖過去。
這種車隊,向來都是防備甚嚴的,想要闖過去找蘇立輝的機會是十分渺小的。
夏致遠看著也是心中著急,同李天佑商議著,一同大聲的喊話,或許蘇立輝會聽得到。
於是兩人一起大聲的喊著:“蘇大哥,我是李天佑,我有事要見你!蘇大哥,我是李天佑,我有事要見你!……”
一遍又一遍的,聲音響徹整個山穀。
車隊上的人馬見狀,大聲的回喝著:“不許再喊了!再喊我們就放箭了!”
蘇立輝騎在馬上,看著前麵就要到家了,心中喜悅著,突然聽到好像有人在呼喊著他,回頭看著後麵的車隊速度也在減慢,心中有疑,便騎馬到了車隊尾端,恰好聽到手下的人說要放箭,急忙喝止。
看到車尾跟著的人,蘇立輝皺了下眉頭,“李天佑?你來做什麼?你不在沿江城中好好的守候著香陽,跑來跟著我的馬車隊做什麼?”
“蘇大哥,我來是有事要求你的!香陽失蹤了!”
“什麼?香陽失蹤了?你是怎麼看著的?你不是說你會保護她的嗎?香陽也是允諾我與你在一起會很幸福,我才狠心離開沿江城的。現在,你來與我說她失蹤了,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是我帶走她的嗎?”
“不!蘇大哥你誤會了!我並不有認為是你帶走了香陽,追著你的原因是因為帶走香陽的人是侯三!”
“什麼?侯三?這怎麼可能?”
“這是我親耳聽到的,侯三夥同張澤一起帶走了香陽!”
“張澤?是那個廚子張澤?”蘇立輝好像是知道張澤這個人,提起來一點都不陌生,“張澤在半個月前離開了貨棧,說是老家的母親生病,要回去照顧一段時間,昨天才回來的,怎麼?你認得他?”
張澤果然是別人派來的,還好香陽機靈,不過恐怕也因被辭退而更恨香陽吧?李天佑在心中想著。
“張澤並沒有回老家,而是去了我李府,後來被香陽識破他不是個簡單的人,並且辭退了。沒想到侯三與我珠寶行的掌櫃陸仁興勾結,在昨天早上擄走了香陽。”
“昨天早上?難怪侯三上路比我晚了些。李兄弟,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蘇大哥,侯三在哪裏?你不會護短,不交出來吧?”
“我蘇立輝是那種人嗎?我一定會找侯三問個明白。不過侯三現在不在這裏。”
“不在這裏?那他去了哪裏?”李天佑聽聞色變,找不到侯三,那許香陽豈不是更危險?
“蘇大哥,你不會是不想交出侯三吧?或者是根本就是你授意擄走的香陽?蘇大哥,你不會忘記了吧?許香陽可是我李天佑明媒正娶的妻子,蘇大哥這樣做,好像是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