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天佑的話語激怒了蘇立輝。
“李天佑,我敬重你是條漢子,這些年努力的拚搏,從來沒喊過一聲累,更是因為香陽喜歡你,所以才一再忍讓。不過,你不要得寸進尺,以為我就不會對你怎樣!我說侯三不在,是因為侯三說他給立宛帶了些好玩的東西,騎著快馬先回寨子了。至於該怎樣辦,我想我也不需要你來教我,隻要是香陽在侯三的手中,我就會將她帶出去交到你的手中。”
李天佑知道自己激將法奏效了,忙轉換語氣,“蘇大哥,我就知道你會秉公處理!那麼蘇大哥可否讓我隨你一起到寨子裏?我也想看看立宛。”
“你是想快點見到許香陽吧!”蘇立輝一語點破李天佑的想法。
李天佑不好意思再接下去,的確,他是想讓蘇立輝帶著他,快點見到許香陽。
“隨我來吧!”蘇立輝一夾馬背,率先離去。
李天佑與夏致遠也跟著,驅馬向前跑去。
此時已離蘇家寨沒有多遠了,僅盞茶的功夫,就跑到了寨子邊上。
早已經有大船守候在那裏,蘇立輝領著李天佑與夏致遠上了船,向寨子裏劃去。
蘇家寨與幾年前李天佑來的時候一樣,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高大的石門,整齊的建築,綠樹成蔭,鳥兒成群,花團錦簇,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李天佑無心欣賞風景,一心隻想著快點找到侯三解救許香陽。
船劃到岸邊,幾個人依次下船。
還不等蘇立輝問起,就有人來報,說是侯三在議會廳等著他。
蘇立輝與李天佑相互看了一眼,快步的向議會廳而去。
看來,侯三早有準備,就是在等蘇立輝回來。
議會廳的兩側站立了許多的守衛,好像是侯三特別派來的,平日裏是沒有這麼多人的。
蘇立輝進了議會廳,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鎮住了。
不止是蘇立輝,就連李天佑與夏致遠都被驚呆了!
原來,侯三在議會廳的中央架起許多的柴火,中間放著一要粗木樁,木樁上此刻綁著一個人,正是許香陽。
而侯三站在許香陽的身旁,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拿著火把,好像隨時都可能將火把扔下一樣。
“侯三,你要做什麼?”蘇立輝大喝,他想不到侯三會做這麼瘋狂的事情。
“公子,我要燒死許香陽!”侯三麵孔猙獰,目露凶光。
“為什麼?”蘇立輝不解,上一次在貨棧裏的時候,侯三不是聽明白了他的解釋嗎?
“因為有了許香陽,李天佑就不會娶立宛,李天佑不娶立宛,立宛就會一直的瘋下去,難道你忍心看著立宛這樣子痛苦嗎?於婆,你把立宛帶出來!”侯三怒喝著,在旁邊的小門裏走出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婦人,扶著一個癡癡傻傻的俏麗女子。
那女子膚色奇白,好像從來不曾曬太陽一樣,彎眉大眼,鼻挺唇潤,身材雖然消瘦,卻凹凸有致。
若不是因她現在的樣子傻呆呆的,絕對是個絕色的女子。
李天佑定目一看,可不正是蘇立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