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下掌櫃手中利劍,反握一把,擊出,劍柄正中掌櫃肺部,噗的一口,鮮血噴灑在了對麵木板之上,豔如桃花,燦若火焰。
這一切來的太快,掌櫃的和他手下一愣,摸出懷中的匕首正準備一起攻擊上去之時,隻聽徐青冷冷的說道:“不想死的,都上來。”
全身無防,看似破綻許多,眼神卻是冷漠的恐怖。
從氣勢上壓倒敵人,掌櫃等人的確被嚇到了,一時之間居然都不上前。
徐青可以擊殺他們,可是他沒有,‘三哥’的突然消失以及那一句等著想必和掌櫃等人有著莫大的聯係。
徐青冷冷的問道:“京畿尉兵?”
掌櫃等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想不通了,徐青是如何看出來的。
見此,徐青盯著掌櫃的說道:“雙手布滿劍繭,虎口粗大有力,走路步步生氣,最重要的是,你們身上有著一股子傲氣,尉兵才有的傲氣!”
武帝初, 擴大北軍為北軍八校兵,即中壘、屯騎、步兵、越 騎、長水、胡騎、射聲、虎賁八校尉兵。
正如徐青所推測的那樣,他們五人正是京畿尉兵,其中那名掌櫃不是別人,正是中壘衛將軍,郭典!
京畿之中還有南軍羽林和羽林孤兒一說,然據說這支部隊早已隨著盧植的死亡而被董軍清剿完畢。
郭典,字君業,本為钜鹿太守,漢末名將皇甫嵩手下之一。黃巾之亂時期與中郎將董卓攻黃巾賊張寶於曲陽。郭典作圍塹,董卓不肯,郭典獨於西當賊之衝,晝夜進攻,寶由是城守不敢出。
之後郭典進朝升官拜至中壘衛將軍,然由於董卓住紮洛陽之後,董卓憶起往事,開始陷害起了郭典。
郭典裝死逃過一截,自毀容顏,委曲求全的隱居在了這裏。
好歹也是漢末老將之一,郭典被徐青看出身份之後倒也鎮定了起來,微微一笑,抱拳施禮道:“不虧是上頭要我考驗的對象,實力不錯。”
徐青納悶了,上頭?考驗?這是什麼意思。
正鬱悶之時,忽的,一陣爽朗的笑聲從窗口之處傳來,徐青回頭一看,隻見‘三哥’正坐在那裏,一頭烏黑的頭發隨風飄蕩,雨傘擺在身上,長槍插入地板沒入一半,槍頭向上,在紅纓之處居然還掛著一個酒葫蘆,摘葫喝酒,好不瀟灑!
‘三哥’問道:“考驗完了嗎?”
郭典嗬嗬一笑,道:“不錯,不錯!”
徐青被他倆搞糊塗了,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考驗什麼考驗?
再次回頭,隻見郭典身邊四人早已退去,此時,屋內隻剩下了‘三哥’、郭典以及徐青三人。
坐下,品著郭典特意為兩人泡的茶水,徐青很是疑惑,直到現在為止,他還不清楚國侍到底給了自己什麼任務。
不過徐青可以肯定一件事,此次任務肯定是與‘三哥’一起行動。
‘三哥’不作聲也不道明任務內容,關於這點,徐青已經習慣,‘三哥’的脾氣,本來就是國侍之中最怪的。
不過這次徐青倒是錯怪‘三哥’了,‘三哥’也不知道此次國侍給自己的具體任務是什麼,‘三哥’接到的任務隻有三個,一:找到徐青,回洛陽、二:進入望閣樓等人、三:跟著來人辦事。
郭典一口喝完,摸著肺咳了兩聲,一口血痰吐在了茶杯裏,郭典不怪徐青,在他看來徐青擁有如此實力正是他願意看到的。
讚許的點了點頭,郭典說道:“你們的實力很不錯,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身份,不過我相信你們能很好的完成這次任務。”
‘三哥’嗬嗬一笑,清茶過肚,說道:“快說吧,什麼任務。”
從這兩句話中徐青得到了兩個信息,一:郭典並不知道徐青與‘三哥’的真實身份,他隻是聽從上頭安排。二:‘三哥’並不知道這一次國侍方給予的真正任務到底是什麼!
徐青耐心很好,看郭典與‘三哥’再次陷入沉默後,徐青無奈,也隻能一個人喝茶了起來。
站在窗口,看著白天繁華的洛華街,徐青搖了搖頭。
忽的,洛華街上突然傳來一陣咕嚕咕嚕聲聲,由遠而近,一眼看去,一輛馬車的輪廓出現在了幽暗之中。
“來了!”
還未看清那馬車模樣之時,身後的郭典突然說道:“準備下,走吧。”
徐青一愣道:“啊?”
而一邊的‘三哥’卻仍是默不作聲,緊了緊背後的雨傘,提起了槍。
“慢著!”正當‘三哥’以及徐青準備行動之時,郭典突然拋出兩根布帶,說道:“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