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莊上弦要親征(1 / 3)

六月三伏,赤峰城火熱,大火熊熊燃燒,從早到晚不停息。

莊家軍方麵沒有明確回應、或阻止,沒殺人,大家都瘋了一樣,恨不能說出花來。

一些人從邯鄲、從各路專門來到赤峰城,就莊家軍做的每一件事,翻來覆去嚼幾百遍不過癮。火氣太大是小事,吐血的不少。

青峰酒店,一時人滿為患。

助戰商會在這兒成立。青峰酒店和莊家軍關係明顯不一般,很多人奔這兒來。那些激情似火的不能放過這戰場,每天從早到晚說書都得重複十幾回。

早上九點,俞悅進來,人坐了七成,一股汗臭味兒,一股惡臭。

中間一桌,楊佑年與一幫士子,又一場批判開始,嘴一個比一個臭,都不好形容,怕認真了惡心著自己。

酒店有提供冰盆、冰箱、又各種通風降溫清潔措施,但經不住這些人渣拚命攻擊。

真的是在拚命。聲嘶力竭的,絞盡腦汁的,熱的上火熬出病的,拿命在這兒拚啊,莊上弦挖了他們祖墳麼?在他們眼裏祖墳又算什麼?

楊佑年,本來大好青年,禮部郎中不做,跑這兒來。

俞悅看表姐夫挺慘,臉色發黑,眼睛發紅,一點不像表現的精神,反而像瘋狂的賭徒。不是像,他本來就是賭徒。至於文人風骨?這兒是戰場!

俞悅身上穿的女裝,瓜州村姑的打扮,頭上戴個鬥笠,很俊俏。

外邊又來一夥,亓家的,亓家和楊家什麼親戚?亓萬開女兒是楊升兒媳婦、楊佑年弟媳婦。

俞悅腦洞一開,亓家女兒長亓老虎那樣,做楊佑年弟媳婦?她表姐景倩倩不像賀梅琴,是個不錯的美人,會不會硌應?

亓家的男男女女急著,一瓜州村姑站中間怎麼回事兒?這才是硌應。

一女的剽悍的一揮手,扇著村姑哪兒就算哪兒。

俞悅正看這亓家女的長也不怎麼樣,一閃到酒保哥身後。

亓家女的竟然被一村姑鄙視?一村姑長這麼妖嬈有問亓家同意嗎?她一把將酒保推開,又一巴掌狠勁兒扇村姑。鬧事又如何,莊家軍敢出來麼?

俞悅納悶,亓家拿到聖旨了?先抓著亓家女問問:“你作甚打我?”

不算太標準的瓜州口音,騙外行足夠了。

亓家女管她哪的口音,抬腿賞她一腳:“賤人!故意擋本夫人的路,誤了事兒!”

俞悅笨拙的抓住她腿,不小心將她掀翻,順便拽了她裙子露出裏邊沒穿?一聲尖叫將她扔到楊佑年身上,太羞澀了。

楊佑年抱著亓家女滾地上,褲子竟被桌腿撕了,純屬意外驚喜。

亓家女尖叫,酒店內更多人尖叫,光天化日啊。

一個女俠早受夠這夥,趁機起哄:“聽說楊佑年在邯鄲照顧所有小姨子,原來弟媳婦什麼的也照顧,真乃瘮人也!就不知哪本書是這麼寫的。”

俞悅繼續瓜州口音脆生生像赤瓜:“聽說有種畫著人的圖冊,咿呀好不要臉!”

女俠、很多人回過味兒,春宮圖!楊探花整日看的是春宮圖!難怪整日說的放蕩把自己整到腎虧,總之確實不要臉!弟媳婦他真來。

亓家女一向剽悍,反過來將楊佑年騎了,就騎在他臉上。

亓家其他人、楊佑年一夥其他人……其中一個士子火最大,又瘦又猥瑣狂流鼻血,急忙要拉人但不小心撲倒亓家女,爪子隨便往哪兒一抓,鼻血流的更歡。

亓家女尖叫,亓家其他人皆瘋狂!

一夥全圍上瓜州村姑,看她身材好長這般俏,起了猥瑣最狠毒心思。

俞悅尖叫,這回不好連累酒保哥,誰快來救美?

亓家兩個高手也猥瑣,一個要掀她鬥笠一個要掀她衣服。

千鈞一發,一隊莊家軍巡邏兵衝進酒店,鹹晏腳踏七彩祥雲從天而降,拉著妹子飛一邊。

巡邏兵一秒鍾不耽擱,撲上去將亓家的全拖到街上砍了。太陽下鮮血滾燙,一股腥風猛撲進酒店,女俠、胡子叔等聞著是如此清新。

酒店內、赤峰城混亂的妖氣、臭味都瞬間淨化不少,無數人傻眼。

亓家就剩公子一隻、大爺一隻、小姐一隻,亓家女終於幹翻士子爬起來。

外麵,另有一隊兵將死人拖走,地上清水衝洗,收拾幹淨,亓家就像一坨屎消失,沒必要留下、惡心人。

外麵,又來一夥,滕家滕翀。

氣氛特詭異。無數人看著滕翀這麼急著趕上來,真是骨骼清奇、前途無量,之前挨一百軍棍好了麼?莊家軍是不殺亓家正主、滕家少主,要不再來一百軍棍?

滕翀渾身骨頭脆響差點倒下去,楊慈在他旁邊尖叫。

楊慈被滕翀擋著一些人看不到,想象著滕家少主這尖叫,頓時一身身雞皮疙瘩。

滕翀忍著沒拍死楊慈,先忙正事,進青峰酒店,看見亓家……

亓家一夥本來是走到哪兒凡人退散,進酒店周圍也幾乎清場;現在亓家一夥剩幾隻,占不小的地方,世界如此荒涼。

滕翀來填補空白,看著亓家想起自己也曾被全砍過,算是同病相憐同仇敵愾心情沉重。

亓小姐正好在楊慈和滕翀中間位置,受楊慈勾引,對著滕翀尖叫,鹹晏和俞悅在滕翀側邊位置、完全是站位問題。亓小姐叫的比楊慈銷魂有內容:“莊家軍就是魔鬼!屠夫!草菅人命!無緣無故殺我亓家這麼多人!”

亓小姐和楊佑年學過,又融入沄州方言特色,控訴的高潮迭起。

她官話說的極差勁,激動時就像狗汪汪汪一般人聽不懂,但很刺激。

楊佑年衝過來,要將功贖罪、轉移注意力、是把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莊家軍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不是對百姓施暴、逞凶、發淫威!”

俞悅強行打斷表姐夫:“你那是你情我願。不是一家人,就是兄弟,與國與百姓無關。所以你們可以盡情銀蕩。”

女俠、胡子叔等笑翻一片。楊佑年現在的形象真是,褲子衣服都淩亂沒穿好。

至於亓家有辜或無辜,大家有目共睹,以為一張嘴能扭轉乾坤?

楊佑年急火攻心,吐出一口暗黑的血,重傷。

亓家女衝向瓜州村姑,大熱天挺涼快,辣眼睛,性格更狠辣:“賤人!你說什麼?你敢說你再敢說一遍!都是你這賤人害本夫人!現在乖乖跪下,否則將你賣去馬營,供千人騎!”

鹹晏匪氣爆發,亓家女飛出酒店,砸翻街上一大片。

街上一大片瘋狗狂吠,整個赤峰城的瘋狗聞到肉味都跑過來。砸翻一片沒關係,瘋狗多得是,衝進來差點將酒店拆了。

瘋狗氣勢一齊爆發,九天一起顫抖,難怪能逼的莊家軍縮頭。

今兒莊家軍出來又濫殺無辜,這些人抓到把柄,哈哈哈,不讓莊家軍自盡謝罪,他們下輩子投胎做狗!

有儒士有文痞各種地痞流氓、有貴族有奸商各種魑魅魍魎,各地的口音方言,一塊發飆,就像全天下的狗湊一塊,汪汪汪好像一個音彙成一片,效果就是臭,唾沫橫飛揮汗如雨、吐血的激動腎虧失禁的,妖魔也癲狂。

人類眼看要被毀滅。死的各種窩囊,被吵死被熏死被天雷連累劈死。

人多勢眾,這麼多瘋狗更氣勢洶洶,從拍桌開始,要打砸青峰酒店,見人就打。就是在酒店製造混亂,其中不少高手。

鹹晏氣勢完全爆發,一陣風刮過,不是冷風,是青岩這時候最炙熱的風,溫度在六十度往上,凡人三分鍾就得倒下。這些狂熱的狗腿都是虛火旺,遇到實火倒的更快,像反噬。

說白了就是怕死。總以為莊家軍不敢,他就敢。

酒店內略靜三分,就聽外邊慘叫驚天,打狗開始,狗臨死叫的才是真疼。

狗真多。酒店內擠不下,酒店外更多,打了好一陣沒打完。

酒店內眾狂犬回過神,不能坐以待斃。

真動手肯定打不過莊家軍二十萬,這時候要斯文,有理,就算刀架亓家公子脖子上滕翀都不眨一下眼,有種你砍。

楊佑年也不會眨眼,他是丞相外孫女婿兼女婿,這是關鍵時候也是最能表現的時候,上前對著鹹晏,咳咳又吐出一口血,要死而後已。

俞悅皺眉,表姐不會又做寡婦吧?雖然她可能不在乎。

俞悅是善良妹,不能看著表姐夫死在麵前,酒保給他一杯清水。

滕翀也過來,鹹晏是正主。滕翀不像亓家牛逼,挨了一百軍棍依舊保持體麵:“這位將軍,莊家軍行事就是這樣不問是非緣由,這樣一味以暴力鎮壓。”

俞悅脆生生的問:“你分得清是非?”

鹹晏接話:“他分不清你又跟他講什麼?”

俞悅是善良妹,於心不忍:“我看他像個明白人。”

鹹晏問:“你怎麼知道他不明白?”

掌櫃不溫不火的總結:“他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順我者是逆我者非。”

俞悅看著掌櫃大叔好睿智。掌櫃看著她鬥笠編的好精致。

滕翀也看著鬥笠,腦子裏嘩嘩嘩閃過一些片段,又被外邊犬吠打斷。

女俠、胡子叔等已經看懂。瓜州來的,雖然村姑打扮但是精細的衣裳,這樣的氣質,這樣的身段。飛鳳將軍去瓜州了,她不能回來?

除了她鹹晏會對別人這麼好?別戴個鬥笠就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