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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勝於雄辯,這是欺辱駙馬?分明是駙馬到小勝地撩妹來了。
看美人和駙馬濃情蜜意的樣子,分明是真愛,安平公主可以成全駙馬了。景倩倩若不算,俞善言、內侍是能算公主娘家人的,內侍代表皇帝。駙馬把小三帶到娘家人麵前,這態度就,不行讓安平公主將他休了。
人群騷動,小三眼熟?就算她打扮成公主,大家依舊認得。
“翟柔,怎麼從賭場逃出來了?”哪個混蛋拆台。
“逃什麼逃,沒看見駙馬?”有人瞬間真相。
“哇!安平駙馬在賭場和翟柔一見鍾情?翟柔你爹知道嗎?”這是唯恐天下不亂。
“重點!安平駙馬逛賭場泡妹子,逍遙快活,公主和她爹知道嗎?”
真相快速傳開,安平駙馬在賭場另找新歡,三個月不回邯鄲。剩下自己腦補,腦洞一會兒連通宇宙,安平駙馬上天了。
俞善言臉色特難看,內侍臉色難看。以前派去墨國的人總會奇奇怪怪,駙馬這回現場、好像真和美人感情不錯,還在眉來眼去情意綿綿。
翟柔美人泫然欲泣,楚楚可憐,低著頭自卑。
駙馬爺頓時雄心爆表,拉著美人的柔荑,他們是患難見真情,白首不相離;趕緊打發這些人,回去床上再滾三回。這些人不來,他都忘了自己是駙馬,公主哪有美人好。
美人愈發羞澀,嚶嚶嚶駙馬好壞。
駙馬爺被她小動作撩的恨不能現在就按倒,美人真是個極品。
俞善言氣的衝過去一巴掌甩駙馬,該清醒清醒了。
美人把自己臉迎上去,啪一個巴掌印,兩行淚又強作歡顏:“沒事。”
俞善言就該收拾這妖精,這賤人不作妖現在會這樣?胳膊掄圓了又一巴掌甩她。
駙馬爺抱著美人自己挨一巴掌,和美人一人一個。這絕逼是世上最深情的告白,能相互替對方挨巴掌。能相互替對方脫衣裳。
圍觀的,終於領會了翟柔的強大,把駙馬爺迷的神魂顛倒。
駙馬衝俞善言、公主娘舅發飆:“你做什麼?你到這兒來發瘋嗎?”
俞善言想起自己到朔州,不是他發瘋,是這些混蛋一個個將他逼瘋。最可恨、他都覺得搞笑的是這賤人,現在還作妖,他活四十多年沒見過這種極品。
翟柔靠在駙馬懷裏,手在他身上亂摸,一邊哽咽安慰:“別生氣。有話好好說。是不是因為我?奴家知道。”
駙馬抱緊她,恨不能合成一人,反過來安慰:“寶貝與你無關,他向來這樣。”
內侍咆哮:“殺了這賤婦!”
成何體統!駙馬事兒辦不好,這是在皇帝臉上抹黑!
安平駙馬根本不是這回事,大家不先盯著美人,他就把事兒說了。
多好的美人啊,爾等凡人不知道,她能讓他三天下不了床,不是他讓她!床是代稱懂嗎?反正能躺的、不能躺也行、其種種妙處,妙不可言!
安平駙馬現在抱著美人,已經刺激到高潮,說是來不及,抱著她閃。四個高手同時出手,駙馬抱著美人滿地滾。高手一劍刺到,駙馬自己挨了。高手一刀砍,美人頂上。
這樣深的感情、感天動地,高手怕誤傷、誤殺駙馬,隻得停手。
俞善言氣吐血,被俞家護衛扶著,渾身發抖。
內侍過去一腳狠踢美人,美個屁,這種貨色宮裏多得很。
“啊!”美人慘叫,捂著小腹,一身血。
“寶貝你怎麼了?”安平駙馬更緊張,他隻是想要一個美人,為什麼?
“我、我、我好像不行了嚶嚶嚶。”美人對駙馬露出最淒美的笑,眼淚閃爍五彩的光,“我以為、我以為,奴家能服侍你一輩子,可孩子。”
“孩子?”安平駙馬摸著美人小腹,秒懂,驚喜後震怒!真怒!
“快兩個月了。我想給你生孩子,給你帶大。”美人一臉單純、幸福、希冀又夢點點破碎的笑容,“我想做個好母親,我沒別的想法。可現在我、我們沒福氣,緣淺。若是有來生,奴家再服侍你。”
“別說了!”駙馬真愛的力量爆發,抱起美人,“你不會有事,孩子不會有事!我帶你去找大夫!大夫!誰替我救救她!”
其他人全麵麵相覷,這樣精彩的戲,真的假的?
好感人啊,為毛都想笑?人家兩個真愛不容易,孩子是無辜的。
翟柔被爛賭的爹賣身,也挺可憐。駙馬要忍受公主的淫威,戴公主的綠帽子,稍有不合意俞善言都能扇他,作為男人他也不容易,大家多同情。
大家離遠的看不清,離近的緊緊盯著翟柔,又有戲要來!
駙馬很笨,美人暗示三回,他才看見墨國公,奔到他跟前,勉強跪下。
大家好像想起,翟柔當初要賣給墨國公?勾引墨國公不成,現在勾引了駙馬,還盯著墨國公?不會爆出孩子是墨國公的把、啊不要!
腦洞把自己都嚇住!實在是翟柔能搞。
駙馬很蠢,對著墨國公不知道說什麼,他到朔州本來是興師問罪!
翟柔恨,現在什麼時候,她自己來嚶嚶嚶:“求墨國公救救我們母子,奴家知道當初對不起墨國公,但孩子是無辜的。若非駙馬這樣,我們母子死了也沒什麼。墨國公不肯原諒,那奴家也不敢有怨言,這是我們母子的命嚶嚶嚶。”
安平駙馬總算明白過來,急的嘶吼:“求墨國公救救他們母子!以後我對墨國公肝腦塗地,絕不背叛,否則天打雷劈!”
翟柔愈發哭的淒淒慘慘,安平駙馬急的眼睛通紅。
莊上弦唰的飛到月牙身後,那女人好惡心,月牙快救他。
俞悅站表姐旁邊,覺得這女人,就像那些惡心的劇情,讓人欲死欲仙。
翟柔聰明,讓駙馬過來求飛鳳將軍、或景倩倩,女人肯定更心軟。
安平駙馬被女人指揮團團轉。圍觀的也是。
俞善言衝過去將賤人一拽,一高手跟上一刀。安平駙馬要撲上去,被另一個高手拽住。
一片血濺的到處都是,不知道的以為殺了十頭大肥豬。
駙馬恨欲狂,搶了一把刀亂砍,砍了內侍,砍了俞善言,砍了高手。
內侍尖叫,俞善言慘叫,翟柔嚶嚶嚶還沒咽氣。
俞悅拉著莊上弦,招呼表姐、表外甥先進去,小蘿莉嚇病了盡快治。跟那些瘋子搞不清,又管他們去死。
景湖園,大路邊這片房子,就有休息室。前麵醫館有大夫,恬妡也來了。
小蘿莉安頓好,景倩倩和楊進收拾幹淨,休息室煮了茶。
外邊依舊鬧哄哄,駙馬正在講故事,哭真愛。故事和大家理解的真相完全不同,故事能編的嘛。駙馬講的故事,是他在湖裏摸魚,遇到美人,兩人相知相愛。
休息室內,景倩倩情緒不是太好。
楊進體貼的坐在娘親身邊,給她剝蓮子,剝栗子,像個小棉襖。
景倩倩摸著兒子頭一笑:“景亦晗說來朔州,估計就這幾天。”
俞悅應道:“那挺好,不知能否遇到,我要走了。”
景倩倩看著她,許久,又看莊上弦:“你們年紀不小,打算何時成婚?到時通知我一聲。”
莊上弦第一次正眼看表姐:“快了。事情處理差不多,直接成婚。”
景倩倩沉吟:“莊家長輩,隻有你姑姑。陳家沒人。俞家也沒誰能指望的上。”
莊上弦應道:“她靠我,我靠她。寡人現在猶豫一件事。”
俞悅覺得莊上弦很神奇,景倩倩是表姐,跟她講這麼清楚!他難道缺親人、缺愛?莊家軍不都是他親人?再說陳真比表姐親那。
莊上弦盯著月牙,他不喜歡表哥,一切雄性生物。
俞悅兩眼望天,戰神威武。血脈真是神奇的東西,和文化有關。
傍晚,西湖邊人散去,楓樹林,還有人在流連,楓葉紅似火,銀杏金黃,湖水泛碧波。
俞悅興起,在楓樹下擺琴,來一曲。
片片紅葉轉,它低歎再會了這段緣。片片紅葉轉,回頭望告別了苦戀。愛似秋楓葉,無力再燦爛再燃。愛似秋楓葉,凝聚了美麗卻苦短。
片片葉兒隨夢卻傾刻飄遠,相看對泣竟默然。片片葉兒攜著我此生所愛,一飄再飄夢更遠。
遠遠夕陽陪著你此刻歸去,心中愛火怎複燃。遠遠夕陽攜著我此生所愛,秋風帶走夢片片。
莊上弦一身紫袍站在月牙身邊,揮揮手,滿天楓葉起舞。
俞悅一身紅裙,夕陽下像化為一片楓葉,燃燒著聖地風花雪月。
流連忘返的人都被點燃,圍在楓樹林不遠。
歌聲回蕩,琴聲嫋嫋。一個白衣公子癡情的到美人跟前,虔誠的跪下。
莊上弦一揮手差點讓他上天,被俞悅好歹抓住,話沒說就揮人家,這麼自戀。
公子嚇得一頭汗,犧牲精神豁出去了:“飛鳳將軍,有曲譜麼?”
俞悅瞪莊上弦一眼:“我隨便唱的,回頭整理一下。”
莊上弦拉著月牙飛走。以為他不知道,什麼要曲譜啊借書啊回頭再詩會欣賞詩詞啊,自然就生出情愫,月牙必須離這種人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