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有點惱火了,“我說警務局不是號稱有國教行動組麼?不是說我上崗之前會有培訓麼?怎麼到最後什麼都沒有?現在就連趙局長和謝師傅也幾乎見不到了!”
柯濤說道:“事態緊急,這幾個月一以來反抗組織的動作就沒停過,行動組的人都已經派出去了,趙局和謝師傅也都頂在七龍山前線。這回很不尋常,不知道這些反抗組織究竟想幹什麼。”
我默不作聲的想了一會兒,說道:“看材料郝老板已經做夜宵十幾年了,也沒見他有什麼危害人間的事兒,為什麼這回要除掉他?”
柯濤回答道:“郝老板的修為在縣裏那些混入俗世的妖怪裏麵一流的,應該是為了立威才決定殺掉一個修為高的,來告訴所有的妖怪,雖然行動組不在,但是縣裏還是有力量的。具體選擇郝老板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十二年前是謝師傅放了他一次,這次謝師傅決定拿他來開刀,也是有原因的吧。”
“難道就因為他拿自己的子孫出來賣?”想到檔案上記載的關於郝老板食材的由來,我禁不住搖了搖頭。“他居然還說他家的肉比哪兒的都幹淨,確實是他‘家’的肉啊,當時我聽見這話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柯濤點頭道:“確實很惡心。”
車開到了郝老板住的地方,這裏現在已經是一個大坑,空氣中彌漫著汽油燃燒和烤肉的味道。
我看著一個個臉色發白的警員,對柯濤說:“也不知道趙局怎麼想的,怎麼能讓普通警員參與對付修行人的事兒。差距太大了,幸虧郝老板著急逃跑,不然估計這些人一個也剩不下。”
柯濤想了想,說道:“有道理,我會向趙局彙報你的意見。”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柯濤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了我一個對講機,“你拿著這個和跟蹤的兄弟們確認一下位置。”
我接過對講機,說道:“喂,喂,我是張邇丹,你們在哪裏?”
對講機裏傳來了聲音:“張隊長!我們在郝老板家向北二十裏的山腳下,張隊長你一直朝正北就能看見我們。老鼠群跑進了防空洞,我們在洞口沒敢貿然追下去。”
“很好,你們就守在洞口,千萬不要下去,等我過來。”接著,我對柯濤說:“柯副隊長,我先去收拾郝老板。”說完,我下了車去後備箱取出了一個長長的背包背上,撒腿向北邊跑了過去。國教行動組協警小分隊,隊長:張邇丹,副隊長:柯濤,組員:無,我很欣慰,起碼我這個隊長還管著一個人。
跑到防空洞口,看見兩個色發白的警員臉在洞口轉來轉去,他們看見了我,急忙立正向我行了個禮,嘴裏喊道:“隊長好!”
我回了個禮,說道:“彙報一下情況。”
一個警員說道:“我們一路跟著郝老板為首的老鼠群來到這裏,到現在離它們進去已經十五分鍾了。”
我看著他們蒼白的臉問道:“你們修煉過道術麼?”見他們搖了搖頭,又問道:“你們之前處理過修行者的相關事件麼?”剛才的警員答道:“這是我們第一次接觸到修行者,之前……隻是在內部培訓課上看過檔案。”
我歎了口氣說:“好,那你們現在馬上回去,我怕一會萬一我和郝老板打起來,你們有可能變成對方的人質。”兩人聽到我這麼說,強忍住臉上開心的表情,飛快的跑了回去。
真不知道反抗組織的攻勢強到了什麼地步,搞的這麼大的滅鼠行動居然就隻有我這麼一個修行新丁。
我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防空洞,想起了剛才和郝老板對峙的時候,他最後用的其實是土遁,挖出來的淺坑不過是為了迷惑我們。不過眼前的這個防空洞離著郝老板的家那麼近,他又會經營多久呢,十二年?十五年?還是在他靈智初開的時候就是在這裏修煉的?
放下背包,我從中取出了從鶴山廟取回來的赤精青鋼劍、九寶如意八卦盤和九煉金絲袍,這幾件法寶上麵,陳長福和師父戰鬥的痕跡以及師父對抗雷劫時候的損傷都還清晰地留在上麵。趙局長曾經建議過我,這幾件都是不那麼容易得到的寶貝,所以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能夠完全修複,最好不要亂動。
我拿出了十張天火符放在八卦盤上,然後抽出青鋼劍,對著太陽一指,喝到:“金烏降世!”長劍上頓時燃起了火焰,我把長劍往八卦盤上一磕,八卦盤上的天火符一下子燃燒了起來,而長劍上的火焰也都跑到了八卦盤上,兩股火焰交織著越燃燒越激烈,接著猛地竄起了十餘米高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