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想了一會,我問道:“難道你開槍打我也是為了找刺激?”
柯濤急忙扭過頭去,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般說道:“這怎麼可能呢?修行者和我的差距我還是知道的。”
“原來你果然是為了找刺激才對我開槍的。”我憤憤的說道。
“唉……”柯濤歎了口氣,說道:“恐懼的感覺,喜悅的感覺,悲傷地感覺,這些我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了。”
我有心問他為什麼會這樣,可是又覺得不好說出口,隻能對他說道:“好好活著吧,隻要活著就有可能。”
這時一輛印著縣警務局標誌的越野警車開了過來。我看了看緩緩駛來的警車,問道:“不是說這回就咱們兩個人,行動組不會派人來了麼?”
柯濤沉默了一下,說道:“不是行動組的事兒,王鎮長死了。”
“什麼?”我震驚的看著柯濤,“怎麼會?黑熊的冤魂一直被我留在這裏,怎麼有時間到鎮子裏殺人?再說王鎮長不是主張保護黑熊的麼?”
“唉……”柯濤歎了一口氣說道:“等一會兒回去了你就知道了。”
臭,刺鼻的臭,滲透骨髓的臭。這是王鎮長的屋子裏給我的第一感覺。
幸虧我還有金烏真火護體,而那些沒有修為的普通警察,早已經被熏的吐了出來。王鎮長的屋子被牢牢封鎖著,整條走廊都被清空了。
我站在屋裏,看著已經爛成一灘的王鎮長,對扣著防毒麵具的柯濤說道:“能確定這就是王鎮長麼?你看這肉都已經快爛成水了。”
“嘔……”的一聲,柯濤帶著麵具就吐了出來,看著奪門而逃的他,我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走到門外,一陣煙撲了過來。
“這是在幹什麼?”我好奇地問道。
洗過了臉的柯濤走了過來,說道:“用煙味兒衝一衝臭味兒,沒辦法的辦法,實在是太醜了。”
“你也是警察了吧,怎麼承受能力這麼差?”我奇怪的問道。
柯濤答道:“跟這個沒有關係,這個味道實在是太恐怖了,隻要接觸一點就惡心反胃。你看看其他的同誌們,這都是見過各種凶殺現場的,我敢說,就連當初王學家被分屍的那個現場都沒有這麼臭。”
“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奇怪的問到。
“昨天夜裏胡馨兒回來,跟我說你遇到了危險,讓我趕緊帶人去救你,然後就消失了,我猜她是又回到你身邊了。當時獵熊隊正集結在鎮政府,王鎮長正在辦公室裏。我本想去辦公室找王鎮長幫忙,結果發現他已經死了。”
“那個時候屋子裏還沒有這麼臭。”柯濤繼續說道:“可是就在他死後,屋裏的味道漸漸大了起來。這個味道,我之前沒有見識過,不過按照書上的記載,應該就是所謂的魂魄腐爛的味道?”
“魂魄?腐爛?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當然,不過這是普通人才會有的情況。”柯濤繼續解釋道:“所謂魂魄腐爛,其實是一種邪術的後果。通過透支自己的魂魄來完成某種目的。”
“什麼?這難道就是電影裏麵演的,把靈魂出賣給魔鬼麼?難道這種事情是真實存在的?可以通過出賣靈魂獲得更大的力量和無盡的財富麼?”
柯濤搖了搖頭說道:“沒可能的,普通人的魂魄,除非是海量的魂魄,否則並沒有什麼意義。而這種透支魂魄的力量,所能做到的也極為有限。比如我曾在卷宗裏麵看過,有人通過透支魂魄的方法,在自己的老公和小三上床的時候,突然讓魂魄以一個惡鬼的狀態現形出現在臥室裏麵,結果老公嚇得從此不舉,而小三也嚇瘋了。可惜的是是,這個人很快也死去了。”
“還不如直接捉奸在床來的省事兒……”我感歎到。
“當時的那個女人已經癱瘓在床七八年了,仗著家裏勢力大,堅決不和她丈夫離婚,她丈夫也就肆無忌憚的領著不同的女人回家。她老公也為此被娘家人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就是死不悔改。可以說,兩個人之間隻剩下仇恨了。”柯濤繼續補充到。
“唉……何苦呢……”我歎息到,“那究竟是誰施法的呢?既然普通人的魂魄沒什麼價值,那總有有價值的地方才會有人施法吧。”
“大多數是錢術交易,有一些行為不正的修行人,會用各種邪術來掙錢,這不過是其中的一種。”柯濤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