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無頭人背後,一行由於皮膚脫落形成的字映入了我的眼簾。“賀蝶兒已經感應不到張二蛋了趕緊想辦法把他偷偷送走”
我的腦中頓時如遭雷擊!這道痕跡明顯是在死前想辦法留下的,這個時候還能想著我的,難道它是?
就在我遲疑的一瞬間,無頭人揮動著右臂的鐵棒砸了過來,我急忙左手扶著劍身,迎了上去。
“當!”的一聲,鐵棍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劍上。看著鐵棍上的花紋,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一濕!
一棍將我逼開,無頭人繼續左手揮刀向我砍來。我一招海底翻浪,將它的斷刀格擋住,然後手上一柔,將它的刀按在了地上,定睛朝護手砍去,這一下,讓我心底的懷疑更加證實了幾分。
“噗”“噗”兩聲,胸頭人突然朝我射出了兩槍,我急忙閃身躲開,一種不好的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金烏展翅!金烏吐珠!烏啼長空!連續三招,將無頭人逼開,我急忙反身朝著胸頭人衝去。
胸頭人閃身後退,同時手中雙槍不斷朝我射擊著。我手中長劍連續揮舞,將一顆顆汙血子彈彈開,瞬間逼近了它。
賀蝶兒在一旁皺著眉頭說:“哎呦,要被發現了啊。”
這時,我一腳搶到胸頭人旁邊,長劍一橫,用劍身拍向了它的腦袋。在這一擊之下,胸頭人的腦袋一下子立了起來。
而我,則愣住了站在原地。
柯濤的眼神還是跟以前一樣毫無表情,但是臉色卻蒼白了許多,張開的嘴裏不斷有變黑的血液和唾沫的混合物流出來。
“你,變白了啊。”我的嘴角一抽,竟莫名其妙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嗵!”的一聲,無頭人右臂的鐵棍猛地砸在了我的後背上。我一下子滾了出去。
不,那其實不是鐵棍,而是謝師傅的長槍,而無頭人手裏的斷刀,也正是謝師傅背後背著的長刀,這個無頭人就是謝師傅。
柯濤也不是變白了,而是,死了……
這時無頭人的攻勢不停,一腳上來,在我的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我順勢滾了出去。
果然,這種力度,還是熟悉的感覺啊……
“你要是死了的話,可就是我的了哦。”賀蝶兒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順勢滾了出去,緊接著隻聽“啪”“啪”兩聲,我的身上多了兩個血洞,是汙血留下的傷痕。感受著血洞的疼痛,我心裏想著:“果然,開黑槍是你的老本行啊……”
趴在地上,我已經無力爬起來了,麵對著謝師傅和柯濤的練手,我怎麼可能取勝呢?
這時無頭人輕輕躍起,左手揮舞著斷刀朝著我看了過來,我默默地看著刀鋒越來越近,心裏卻一片安寧,也許,這樣也好吧,大家,又可以在一起了。
“轟!”的一聲,無頭人,也就是謝師傅的遺體,上半身被轟成了碎片!它手裏的長刀和鐵棍一下子掉到了我的身後。
“轟!”“轟!”
同時響起的,還有另外兩聲炮響!柯濤的屍體變成的胸頭人也一下子被轟碎,而另一炮是打向了賀蝶兒!
隻見賀蝶兒伸手一擋,炮火在她身前散開。
她猛地站了起來,生氣的說:“是誰!我的玩具都被你們拆壞了,程老頭,是不是你!”
這時一陣蒼老的笑聲傳了過來:“哈哈哈哈哈哈,你的玩具,你玩兒的可太大了。要不是老頭我順便過來看看二蛋那混球怎麼樣了,今天恐怕整個警務局再也留不下活口!”
“大言不慚!”賀蝶兒嬌聲叱道:“原來我就不怕你,現在我更不怕你!你今天也是有來無回!”
話音一落,她整個人衝著程水平的方向衝了過去。
而這時候的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賀蝶兒全心投入了和程水平的戰鬥,我身上的真元馬上失去了壓力,開始瘋狂的暴欒了起來!
“轟!”“轟!”“轟!”天上傳來了幾聲巨響,伴隨著巨響的,是賀蝶兒的怒吼:“程水平你個老不修,你敢不敢跟我單打獨鬥!”
“哈哈哈哈,我要是敢的話,不早就跟你單打獨鬥了嗎?”程水平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理直氣壯。
“噠噠噠噠噠噠”一連串的聲音響起,仿佛是機關槍的聲音,可是用槍對付妖魔?
“這是什麼!”賀蝶兒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又是水銀子彈!我怎麼會又被槍打傷!”
就在賀蝶兒和程水平交戰不休的時候,師姐蹣跚著走了過來,看著我的模樣,歎了一口氣,伸手把我懷中的八卦盤取了出來,接著咬破中指在上麵畫了些什麼,然後將八卦盤放在了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