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一途,雖然是給魂魄一個身體最簡單的辦法,我也曾想過如果胡馨兒能夠再次現形,能不能給她找一具身體用來奪舍呢?
不過想來想去,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一來是,如果隨便找一個人的話,魂魄雖然是胡馨兒的,但是身體確是別人的,那麼這個人究竟是不是胡馨兒?二來是,奪舍必須要肉身的主人魂飛魄散,而現實中魂飛魄散之人本來就少見,就算有,也常常很快的被遍地的孤魂野鬼占據了身體。要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身體,必須親自把對方打到魂飛魄散,這種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
而王小河,則是以自己多年的軍旅生活經驗和政至鬥正經驗為理由,毫不要臉而且義不容辭的擔任了韓小琛的助理,這樣既可以幫助她增強體能,又可以幫助她穩定集團內部的形式。
“如果王小河對韓小琛或者韓小琛對王小河意圖不軌怎麼辦?”我對這兩個人的組合有深深的憂慮。
而知道了前因後果的韓尼司這麼說道:“反正也不能確定王小河是為什麼來的,至於韓小琛雖然現在命掌握在林穀手裏,但是總有一天會恢複自由的,與其到時候準備,不如現在就看看她到底懷的什麼念頭。當然,如果這兩個人同歸於盡的話,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
同歸於盡幾個字把我噎得不輕,但是我也同意了這個說法。然而沒想到的是,王小河跟著韓小琛走了之後,最後能幹活的,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站在十字路口,嘴裏冒出的哈氣一會兒就把我的眉毛染上了一層冰霜。
最近,這個十字路口已經出現了好幾起事故了。明明最近沒有下雪,而且大街上的清雪工作也做得十分到位,本來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的。這個路口最近一周內發生的事故,大概比整個鐵山市的事故都多。
這種事情,沒有真憑實據,一般是不會驚動到國教的,但是沒想到的是,韓尼司居然做的是主管交通安全的總監,於是,我又變成了協警,交通協警,但願這一次,不要再出現什麼可怕的事情吧。
我一趟趟的不斷地穿過四個路口,沒有發現一點異常。
“再走走,一會兒天亮了采集一會兒真元再回去。”我對自己這麼說到。畢竟,事故發生的時間都在晚七點到早七點之間。而我從晚上六點開始,已經在這裏轉了幾乎一夜了。
忽然,前麵亮起了紅燈,空曠的馬路上,隻有路燈和交通燈的光閃亮著靜謐的光芒。
我看了看左右無人,更沒有一輛車在路上行駛著,便抬腿朝前走去。歲所我現在是交通協警,但是在空曠的馬路上,也沒有人會管我闖不闖紅燈吧?
鐵山市的東西向的街道修的極為寬闊,據韓尼司給我解釋,這算是之前被魔獸逼的遷移城址造成的影響。寬闊的馬路可以保證在受到攻擊後城市的道路不被建築物的殘骸所遮蔽,也能保證居民的有效撤離。
我漫步走在馬路上,速度和普通人的沒什麼兩樣。雖然說這種道路我一下子就可以跳躍過去,但是這幾天經曆的事情還是讓我習慣於在沒事兒的時候慢慢走走。
就在我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忽然覺得腳下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刹那間朝著地麵倒去。咦?原來我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啊,正這麼想著,眼前就已經出現了柏油的馬路地麵。
不對!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整個人就已經摔倒在地麵的!我當下已經,伸手朝著地麵一點,整個人瞬間翻了個跟頭,然後“噠噠”兩步,我飛速的跑到了馬路的對麵。
仔細的感覺著周圍,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妖氣和鬼氣,就連人的氣息都少得可憐。黎明前的鐵山市,與其說看起來空無一人如同一座鬼城,不如說,是一座連鬼都不願意出現的寒冷城市。
我站起身來,盯著對麵的紅燈。過了一會兒,紅燈閃爍起來,然後變成了綠燈。我深吸一口氣,全部精神都放在自己的周圍,然後超前走著。
一步,兩步,三步,已經走到了馬路中央的隔離帶。左右看了看,沒有任何的異狀。剛才,我就是在走過馬路隔離帶之後被絆倒的。
再度邁步向前走去,一步步的走過了馬路,走到了對麵,這一次竟然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發生。
難道對方看見一次沒成就跑了?畢竟,在鬼魂的眼中,修行人就好像黑夜中的燭光那麼顯眼,而我也一直沒有可以的隱藏行跡。按照韓尼司的話來說,我現在隱匿行跡的功夫,在鬼魂的眼裏,就好像一個太陽的光變成了月亮的光,雖然差距很大,但是依然逃不過它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