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聲音,連續的響起,一塊塊玉石掉在地上,變成了更小的碎塊。
看見這一幕,程水平一下子愣住了。那些小塊的玉石已經重新變回了青白色,而落在地上摔碎的玉石,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數學上的規律,就是簡簡單單的摔碎了。
他向齊海雲的手中看去,隻見一個翠綠色的珠子,停留在她的手上,映的她手上的其他小塊玉石也有些發綠。
“隻是翡翠而已?”程水平一道神識渡了過去,發現這不過是最普通的翡翠,也就比溫玉稍稍高一個檔次,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然而經曆了剛才的一切,相信沒有任何人能夠說,這是一顆普通的珠子。
齊海雲的臉色,已經變的如同白紙一般。她勉力站住,然後把手挪到了原本盛著玉石的盤子上方,然後一鬆手。“嘩啦啦”的聲音傳來。她手中的玉石和珠子都掉到了盤子上。
伸手抓起一把玉石,在手裏捏成了碎塊扔在地上。齊海雲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看這一次,就不用勞煩李少帥你打掃衛生了吧。”
之前每一次取出萬毒珠,都要把掉一地的碎玉一塊塊撿起來,放到盤子裏麵。等萬毒珠使用完畢之後,把珠子放到碎玉上麵,它就會在沒人看見的時候重新變成原來的玉石。
李天華曾經安排過人,準備連續幾天都死死盯住萬毒珠變回玉石的過程。可是在萬毒珠放回盤中剛剛好二十四個小時的時候,當時負責盯著它的五個人,不約而同的眨了一下眼,再次睜眼之後,玉石已經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他們麵前了。
程水平也曾經閱讀過這份報告,他曾經感歎,如果自己當時在那裏的話,也許就能看清了。
但是他現在盯著這個十四毫米的珠子,原本的自信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十四毫米的珠子,完美的圓球形,沒有一點差錯。放在凡間的世界,也隻有一些高精尖的儀器才會用到這麼精確的圓球形。
這個時候,他心裏忽然生出了一陣不甘,自己在這個圓球麵前,就這麼沒有用麼?凝神靜氣,他將一股神識渡入萬毒珠之中,想要探究一下,裏麵究竟有些什麼。
然而神識進入了萬毒珠之後,他隻覺得裏麵什麼都沒有,隻有無窮無盡的吸引力,想要讓人進一步探索。
不由自主的,程水平將神識不斷地注入萬毒珠之中,但是前路好像無窮無盡,無論怎麼樣都看不到盡頭。然後就是這種探索的樂趣,讓他不能停止向裏麵渡入神識。
“不好!”程水平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如果這樣下去,自己很可能就會神識枯竭而死。然而這個時候他想把神識抽離,卻已經辦不到了。
他的神識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斷拚命向裏麵衝著,完全不受他的約束。
“噗!”的一聲,他用右手小拇指戳穿了自己的胸口,甚至小指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心髒。這股劇痛讓他的神識一下子潰散,而他也重新獲得了對神識和身體的掌控。
“程老先生!”旁邊的李天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驚訝的喊出聲來,然後一步衝到了盤坐在地上的程水平身邊。看著正盤坐在地上,運功療傷的程水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真是可惜。”齊海雲看著身受重傷,臉色詭異的程水平,嘲笑著說道。
聽見她這麼說,李天華站起身來,神色嚴峻的看著齊海雲說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齊海雲用力扯著嘴角做出了一個費力的微笑,說道:“齊家五世祖,齊柳武,以神識探查萬毒珠,力竭而亡。你,不會忘了吧?”
李天華聽見這句話一驚,齊家曆代祖先去世的情況,都記載在家譜上麵,他自然也是能看到的,甚至還背誦下來寫了一份交回冀州軍方。沒想到,程水平居然栽在了這上。
這時候,傷勢已經好轉的程水平說道:“沒錯,確實有這麼回事兒,可是我剛才心情過於激動,沒有想起來。這個傷勢,是我咎由自取了。”
齊海雲不屑的說道:“知道就好!”
李天華麵帶厭惡的看著齊海雲的臉說道:“好了,不要玩弄這些小把戲,趕快把萬毒珠的掌控權交給我。”
齊海雲搖了搖頭,對李天華說道:“雖然這個事兒我不應該告訴你,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說。”
李天華的臉上又恢複了毫無表情的神色說道:“有什麼話,你盡管說吧!”
齊海雲笑了笑,臉上明媚的表情讓李天華一陣恍惚。她用輕鬆的語調說道:“當初,我沒有經過血血相傳,而是直接依靠自己的血脈繼承了萬毒珠。所以現在能做的,也就僅僅是用萬毒珠開啟萬毒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