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狠狠的說道:“這個時候還有精神嗑瓜子兒,怎麼不噎死你!”然後,轉身走回了祠堂邊上的營地。
嶽長風見他回來,問道:“怎麼樣,難道他真走了?”
鐵峰無奈的點點頭說道:“沒錯,一不留神,被這個老小子用一把瓜子兒皮兒給騙了,然後轉頭就跑了。”
這時他轉向王蓉問道:“程老爺子呢?”
王蓉微微一笑回答道:“剛才程老先生就是說了這麼一段話,然後離開的。我看藥先生,這是在學從程老先生了。”
“哼!”鐵峰重重地哼了一聲,悶聲悶氣的說道:“好的不學!”這句話說得很重,已經把程水平指責為藥不除跑路的元凶了。
說完之後,鐵峰好像也察覺了不妥,急忙向嶽長風和王蓉兩人看去。這兩個人也知趣兒,急忙扭開頭看著天上,似乎正在欣賞天上的星星,什麼也沒有聽見一樣。
“王團長,這個防護的陣型你是怎麼安排的?”鐵峰也裝作沒事兒的樣子,對王蓉說到。
王蓉一聽對方這麼正式的稱呼自己,知道這是在說正事兒,急忙正色道:“一個連,三個排,做三個對外的半圓形封鎖防禦工事。剛剛大概聽了藥先生說祠堂裏麵的東西有很大的威力,恐怕不是我們這一個連的兵力能應付的了的。”
說到這裏,她神色稍微放輕鬆了一點,剛剛的感覺,真的就跟判了死緩差不多。“考慮到實力的巨大差距,我放棄了對內的防守,本來想著一營過來增援之後再布置對內的攻勢,現在看來,也許您有更好的辦法?”
鐵峰想了想說道:“不要做防禦工事了,依托現在已經弄好的工事,對祠堂外圍進行火力封鎖就行。多安排流動哨,保證沒有人能偷溜進去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和嶽長風處理。”
“是!”王蓉正色回答道:“我這就去安排。”
鐵峰點了點頭,緊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叫住了王蓉說道:“記住,這回的任務要有一點心眼兒,看情況不對就趕緊疏散部隊。就當裏麵管著的是一口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這話讓王蓉心中一動,能讓一貫勇往直前的鐵峰說出這種話來,看來這裏麵的東西還真不能小看啊。
“知道了。”她對鐵峰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後走入陣地開始安排任務。
安悅走進了祠堂院內,然後走到齊海雲的玉雕前,看著上麵簡陋的衣服,皺了皺眉,想要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
一隻手從她的身後伸了過來攔住了她:“軍長嚴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也這座雕像有接觸。”
安悅雙眉一挑,回過身去看著跟在身後監視自己的嶽長風,然後笑了笑說道:“真不知道當初這位軍長大人經曆了什麼才會嚇成這個樣子。”
“注意你的言行!”嶽長風不滿的訓斥道:“你既然已經投誠了冀州軍,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可是你如果三心二意,還念著舊主,我們雖然不會為難你,但是冀州軍也留不下你了!”
安悅撇了撇嘴說道:“冀州軍也好,齊家嶺也好,我隻跟隨強大的力量,我說,程老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嶽長風不滿的說道:“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隻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
安悅笑著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她打開了隨身背著的包,從裏麵拿出了三對兒白蠟燭,然後依次點燃,放在了祠堂門外。又從裏麵取出了一個保鮮盒,裏麵裝滿了大米。她把蓋子打開,然後把盒子放在地上,取出了三支高香,點燃了之後,跪在地上對著齊海雲的玉雕拜了三拜,將高香插在了裝著大米的保鮮盒上。
緊接著,她又從背包中取出了幾個保鮮盒,裏麵裝的都是齊海雲生前愛吃的菜式。把保鮮盒打開之後,依次放在高香前麵,然後再對著玉雕拜了三拜,站起身來。
隨著高香的燃燒,一股股清香的味道在祠堂中散發開來。站在外麵的安悅凝神向裏麵看著,發現祠堂內部所有的牆壁和裝飾都已經破敗不堪了,仿佛已經經過了上百年的時光洗禮。
她回過頭去問道:“如果這裏塌了怎麼辦?”
嶽長風毫不猶豫的說道:“這種事情軍長自有安排,你就放心吧。”
搖了搖頭,她重新把頭轉了回來,看著齊海雲的玉雕,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千萬不要擔心,現在若彤雖然不愛吃飯,但是整個人還是很精神的,不過現在她離不開雙劍,每天都要抱著劍盒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