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齊若彤對視了一眼,看來我們想的事情都是一樣的,如果這樣的話,那麼金火玄蛤是不是就沒有嫌疑了?
我想了想,對著金火玄蛤問道:“怎麼恢複了這麼久還沒徹底複原,難道那些機關上有什麼毒麼?”
它搖了搖頭說道:“起碼砍中我的這一刀上麵並沒有毒,我也是故意把這道傷痕留下給你們看看,省的你們再不相信我的話,既然你們都已經看過了,我這就把它徹底治好。”說完,隻見它雙眼一瞪,緊接著皮下發生了一陣震顫。
我仰過頭去看了看它的後背,隻見它原本坑坑窪窪的後背上麵的傷痕馬上被邊上的疙瘩覆蓋了上去,一會兒的功夫,那道傷疤就看不見了。
看著它身上的傷口恢複原狀,我接著問道:“上麵都有些什麼機關?”
金火玄蛤搖了搖頭說道:“我一共進去了三次,每一次都想嚐試著闖過去,卻發現每一次機關發生和消失的位置都不一樣,機關的類型也是完全不同,所以你們最好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如果現在聽了我的話產生了刻板印象的話,恐怕到時候會手忙腳亂。”
聽它這麼說,我抬起頭來看著齊若彤問道:“有那種能夠完全壓製一個修行人道術的東西麼?”
齊若彤想了想之後說道:“有道是有的,但是這種作用往往是雙向的,有些陣法、符法或者是法寶都能夠達到這種效果,但是這種效果往往是雙向的,一旦一個人的法力被完全禁錮住了,那麼任何法術也不可能傷到他,同時以他為中心,邊上的修行者的法力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限製。”
聽到這裏,我想了想問道:“如果用這種辦法困住一個人,然後我站在距離他很遠的地方,用道術把兵刃遠遠朝著他扔過去,那他豈不是就跑不了了?”
“唉……”齊若彤歎了一口氣說道:“別說在距離對方很遠的地方了,這時候隻要你身邊有一把槍,對方基本上也就是一個身體素質好一些的普通人。”
我大驚失色道:“如果這個辦法推廣開來的話,那豈不是修行人早晚都會被殺得一幹二淨?”
齊若彤白了我一眼說道:“哪兒那麼容易?一張能夠將修行真的真元徹底鎮壓的符紙至少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夠完成,同時無論是陣法還是符法還是法寶,有這種效果的都沒有辦法瞬發,必須要進行長時間的準備才可能達到效果,這麼長的時間,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基本上早就跑的遠遠的了。”
“那上一層究竟要怎麼發動?難道有人在周圍看著我們?”齊若彤的說法讓我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齊若彤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也許是有人在暗中控製,也許是有什麼辦法將它們提前開啟了。”
說到這裏,我們兩個不由得又對視了一眼,對於金火玄蛤的懷疑重新浮上了心頭。
這時候它忽然問道:“下一層阻攔你們的是什麼東西?”
我回答道:“原本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霧氣,後來霧氣裏麵出現了一些黑袍人,好像是霧氣化成的。”
它點了點頭說道:“說不定上一層的機關就是跟著下麵一層連接的,下麵的機關啟動了,上麵就會自己打開。”
金火玄蛤的說法很好的提供了一個理由,同時也讓它自己顯得沒有那麼可疑了,麵對這種說法,我隻能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一旁的齊若彤也點頭說道:“非常合理。”然後又說道:“你還是跟我們說說看,裏麵究竟有什麼東西,我們也好做個參考。”
金火玄蛤回想了一下說道:“三次都是不一樣的東西,第一次是從地上冒出來了無數的尖刺,第二次是從四麵八方衝過來了一些飛刀,第三次,也就是給我的後背上造成傷口的這一次,是從上麵掉下來了很多一直在高速轉動的圓鋸,我一個不留神才被傷到了。”
我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如果隻是這些機關的話,恐怕還沒有多可怕,直接衝過去就行了。”
齊若彤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雖然這些機關看起來很厲害,但是機械機關總是有規律可循的,大不了多試幾次就行了。”
金火玄蛤一臉不可思議的的說道:“你們說的都是認真的嗎?就憑你們就像衝過去?那麼長的通道可不是速度快就行了,更何況沒有了真元的支撐,你們的速度也算不上快了。”
我帶著一些可憐看著肩膀上的金火玄蛤說道:“放心吧,畢竟我們的胳膊腿沒有你那麼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