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她的眼神看向了我背後的孤直刀說道:“前提是,你的孤直刀也能有一個杠杆跟他們抓,而且重心的分布非常的均勻。我看你這把刀,前輕後重,隻有一個刀把,你能夠確定在你沒有真元的時候也能夠拎著這把大刀使用自如嗎?”
她的這個問題讓我一下子轉不過彎來,在沒有真元的時候用這把刀嗎?雖然我曾經因為走火入魔而經曆過短暫的沒有真元的時期,但是那個時候並沒有嚐試過使用任何兵器,而是僅僅鍛煉了肉身的體術,之後的曆程中,還從來沒有經曆過真元盡失的情況。
於是我麵露難色的說道:“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自從我手裏有了這把刀之後,還從來沒有失去過真元的情況。”
“沒有?你沒有試過在封閉真元的情況下作戰麼?這可以算是基礎的訓練了。”齊若彤麵露驚訝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完全沒有過,也沒聽說過。現在有封閉真元的辦法麼?”
齊若彤想了想之後說道:“沒有,起碼沒有適合現在用的辦法,一般來說,封閉真元,至少要維持十二個小時,如果這期間強行進行恢複真元話,不但不能馬上回複到原來的水平,而且還會給後麵的修行帶來巨大的傷害。”
說到這裏,她的眼神望向了遠處的樓梯口說道:“我們走到這裏,前後不過花了四個多小時而已,其中的大部分時間還是用來恢複真元了,所以說,如果現在讓你封閉真元十二個小時,僅僅為了測試能不能在那種情況下拿得起來兵刃的話,就太得不償失了。”
我聽了她的話,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的話倒是沒錯,看來下麵的這一關,我隻能赤手空拳應對了。”說完,我結下了背後的孤直刀,然後單手一揮,長刀在空中畫了幾個圈,正正好好插在了對麵的樓梯口前。
齊若彤想了想,把她的短劍遞給了我一把說道:“你試試看吧,說不定到了下麵能用得到。”
我把短劍接在手裏,驚訝的說道:“這麼輕,難道是空心的嗎?”
她一聳肩說道:“我也從來沒有把它們砸開過,所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應該不是,說不定隻是材質比較特殊。”
我一邊把短劍放在耳邊說道:“我還以為超出尋常的材質應該都是比較重的呢。”一邊用手指敲了敲耳邊的短劍,令我驚訝的是,上麵居然沒有傳出來任何聲音。
“神奇吧,這世界上,能讓它發出聲音的,隻有我手裏的另外一把劍。”齊若彤揮了揮手中的短劍說道。
“是嗎?”我不信邪的揮著短劍朝著邊上的石壁揮了過去,隻聽見“喀啦”一聲,牆壁上的石頭紛紛落下。“這不是出聲了麼?”
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道:“那是劍的聲音麼?那是石頭的聲音!”
“哦,也是……”我撓了撓頭把短劍遞還給她說道:“這把劍實在太輕了,感覺就跟握著一根方便筷子差不多的重量,實在是用不慣。”
齊若彤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把短劍接了過去,然後對我說道:“你現在不用,等一會兒如果有了什麼危險,千萬不要不好意思開口,沒有個防身的東西總是不安全的。”
我拍了拍身上的口袋,裏麵的金火玄蛤憤怒的叫了兩聲:“江昂!江昂!你這是想要我的命麼?”
我低頭問道:“你剛就隻發現了三種機關是嗎?”
金火玄蛤在我的衣服兜裏麵沒好氣的說道:“當然了,我騙你幹什麼,不過你進去遇見什麼就不一定了,說不定老天爺直接降下個大雷把你劈死也說不定!”
“哈哈,那你跟在我身邊豈不是死定了?”我調笑著問道。
“哼!”金火玄蛤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我轉頭跟齊若彤說道:“看來問題不大,如果就是一些機關的話,用不著兵器也能過去,如果有什麼其他的東西,我再向你借兵器。”
齊若彤無奈的點了點頭,我們並肩朝著下麵的“鬥獸場”走去。
每邁下一步台階,我就感覺到自己裏麵的真元運行慢了一些,等踩到了“鬥獸場”的地麵的時候,我體內的真元,已經徹底一動不動,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走到了下麵的鬥獸場之中,我和齊若彤小心的向前走著,每一次邁出一小步,但是重心還是停留在後腳上,等到確認了前腳接觸的地麵沒有產生任何反應之後,才慢慢地把重心移動過去,然後再向前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