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鍾點工走出房間看見了他站在外麵,連忙打開落地窗:“俞先生快點進來!外麵多大的雪呀,站在外麵得多冷啊!快點進來別凍著了!”
俞昔安眯起眸子對著雪白的地麵笑了笑,他居然真的一直都沒有想到,他這個戀人做的何其失敗?他居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鍾點工想要出去把俞昔安拉進來,畢竟這麼在外麵坐著終究是不好的。
俞昔安轉身走了回去,這個時候鍾點工才看見他的腳上沒有穿鞋,連忙想要把空調的溫度升上去,看樣子是怕他凍壞了。
俞昔安阻止了她:“沒事的,沒出去多久不用擔心我,對了,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嗎?”
鍾點工點頭。俞昔安露出個淡淡的笑容,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鍾點工:“齊姐,接下來一周都不用過來了,這裏有這一周的錢,也有這棟房子發鑰匙,麻煩你一周之後來這裏打掃了。”
鍾點工齊姐有點不好意思的接過了信封,然後點頭:“我一周之後這個時候過來,一定打掃得幹幹淨淨!”
齊姐兒子出了車禍,肇事司機駕車逃跑,沒人付醫藥費剛好需要一筆錢。所以齊姐沒理由推卻,隻能通過之後來補償。
俞昔安在齊姐走了之後就把空調關了,其實他的身體一點也不會因為這麼一點溫度而產生什麼變化,他把溫度調的這麼高完全是因為齊姐要來而已,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都不用開空調了。
“特意把那個普通人支走,是因為知道我來了嗎?能夠得到日殿下這麼重視,也算是我的榮幸吧?”院子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一派言笑晏晏,姿容若仙。
“的確是專門等你的,從你還在二十公裏之外我就知道你來了,你身上的味道依然是那麼的惡心。”俞昔安沒有任何笑容,事實上現在的他心情惡劣的很。
男子抬起自己的手,輕輕聞了聞:“不還是血腥味嗎?跟以前沒什麼區別啊,別告訴我你現在居然開始厭惡這種味道了,咱們當初可是一起從血海裏走回來的,你身上也有這種味道。”
男子笑得瀟灑,眼神卻鋒芒畢露,看上去應該是很不屑俞昔安如今的姿態。
俞昔安打了個哈欠:“別進來了,就在外麵站著吧,剛好把你身上的味道遮一點。”
男子剛剛抬起腳步,一道冰棱直接浮現,停在了他眼球的一公分處,男子絲毫不懷疑如果他繼續走下去的話這冰棱就會直接刺穿了他的腦袋。
他尷尬的笑了笑,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直接盤膝在雪地裏坐下來:“你這家夥又發什麼瘋?突然又六親不認了,我不就是晚了那麼一兩年才來找你嗎?才晚了這麼一兩年你就對我這個樣子,這恐怕是有點不妥吧?”
俞昔安認真的反問他:“有什麼不妥的?還是說你在我這裏有什麼信用可言嗎?你能不仁為什麼我不能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