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昔安對自己的遭遇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畢竟任誰這樣被打擾了都不會太高興。更重要的事情是,他剛剛擴散出去的精神力看到了外麵那個敲門的人,並不是當地什麼察覺了他的身份的異能者或者別的什麼人,而是剛剛那個突然敲門自顧自的說一大堆話拉低別人印象分的女人。
因為看見是這個女人,所以他幹脆直接說出了那個字,而且並不打算去開門。對於這種女人他並沒有任何打開門讓她進來的意思。
於溫雅本來以為那位男士就算是再生氣也會開門看一下敲門的人到底是誰,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裏麵的人連看都沒有看,就直接說出來那個字,這讓她的臉直接蒼白一片,於溫雅是一個女人,她也是有屬於女人的尊嚴和驕傲,本來低下一次頭去道歉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但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連開門都沒開就直接讓她滾,這不是擺明了侮辱人嗎?
於溫雅當即有點生氣了,說話的聲音也忍不住的大起來,內容也有點不太客氣。如果說有不明真相的人看到的話大概會以為她是來罵人的,而不是專門過來道歉的。
俞昔安的耳力何等驚人,把於溫雅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直接拿起了房間裏的電話,然後撥通了下麵前台的電話,果斷的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情。畢竟他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浪費自己的時間,而且他花錢住進來,本來就不是讓人來罵的。
外麵的聲音大了起來,然後又消失了,他自然知道那個女人已經走了。應該是去了樓下的某個房間。
俞昔安光著雙腳從床上扯了一床薄毯過來,就這麼坐在飄窗的窗台上,淡淡的看著外麵的星河燦爛,然後陷入了舒服的睡眠。
本來他應該在這裏安安生生地住上兩個星期或者三個星期之類的,但是他沒有想到於溫雅那個女人居然一大早就蹲在了門口,看到他開封就直接衝了上來,想要抓住他的手但在他的冰冷的目光下還是沒,然後開始點頭哈腰的道歉,像是要把昨天被保安趕下樓的那種怨氣給發泄出來,反正語氣聽起來相當的急切。
“夠了,我現在要去吃早飯,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別再來煩我了,昨天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沒多少耐心跟你繼續耗費下去,當然,如果你不聽的話,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聽下去。”都有一些非常手段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實上如果他想要做的話,那麼一切都按照他的意願實現。當然前提是那些人不來招惹他。
這種前提當然很好實現,畢竟隻是不來招惹還是很簡單的,於溫雅本來不斷說出來的道歉一下子都被哽到喉嚨裏,反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畢竟聽他的意思好像如果再有道歉的聲音的話,他應該會直接叫保安來把她帶走。事實上她昨天晚上就已經見識過這種手段了,不想再一次被保安趕下去的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