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可見上的是這種跳跳魚,心中不由得一驚,這文彪還真敢上!看來那天晚上跟他是白說了。除了馬小可,大夥兒也甚是好奇,特別是兩位媚媚,還拍了照上傳微信,很是興奮。
“可別把人照進去。”陳指揮笑著提醒。
“知道了。還用你說。”唐妹興奮得有點忘形,大夥兒有點不懷好意地看著陳指揮微笑,陳指揮笑得很是尷尬。
“沒見過吧?我也是第一次,就搞到這麼幾條,其他的是商業機密。” 張總故做神秘,很是得意:“其實我也不知道!”
“有點燉爛了,你這廚師不行。”鄭副市長很內行地指著魚頭說:“你看,這魚頭骨都有點煮白了,肉都看不見了。”
“不是的,這跳跳魚頭上肉少,一蒸更是有些脫水。”張總解釋道:“先嚐嚐,涼了不好吃。”
鄭副市長熟練地折斷魚頭,順著脊椎撕下半邊肉,有些多,咬了口慢慢細嚼起來,肉感略顯有點韌,但有嚼頭,應該是個頭較大的原故吧,口感回味有一點點酸,可能是品種不同!鮮度非常棒。“嗯,不錯。”
可能是第一次品嚐這麼大的跳跳魚,物以稀為貴,大夥兒感覺都很不錯,很快一掃而光。馬小可不想掃大夥兒的興,但是心有餘悸,夾了一小塊魚閉著眼睛塞入嘴裏,嘿!味道不錯,睜眼仔細看了看,可能真的是品種不同!好食之人嚐到美食,自然是戀戀不舍,留連忘懷,自然是一點不剩。
食後,兩位媚媚提出點異議。
“挺好吃的。”唐妹清掃戰場後,一臉爽意,大拇指點著點中指尖比擬著說:“就是感覺嘴裏有一點點麻,就像……就像河豚沾了一點點毒似的。”
“你吃過沾了毒的河豚嗎!”陳指揮哈哈大笑起來,其實他知道現在小日本吃河豚吃出新花樣來,在做好的河豚裏點上點河豚稀釋的毒液,吃起來舌尖略帶點麻麻的,這小日本真是拚死吃河豚,還花樣百出:“我看你是酒吃多了才感覺麻的吧。”
“去你的,打個比喻嗎,誰說我酒喝多?”唐妹臉有點紅倒了五分之二的葡萄酒,站起端著酒杯轉向鄭副市長:“鄭市長,我敬你,你給我證明下酒多不多。”
看來是有點多了!鄭副市長急忙站起身往椅子邊退了退,以防唐妹不小心把酒撒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托住唐妹的手,一隻手多倒了些葡萄酒,笑道:“不多,不多,就是酒杯裏的酒有點多,唐妹喝酒就是海量,陳指揮哪比得啊!” 與唐妹喝過兩次,也知道唐妹的酒量和酒風,倒少了等一下還是麻煩。
五分之二的葡萄酒下肚確實有點猛,唐妹一口幹完坐下舌頭開始有點打結:“謝,謝謝……鄭市長。”回頭就將矛頭指向了陳指揮,弄得陳指揮幹了大半杯,才算是賠罪息事。
“我也覺得有點麻。”少語的表妹雪梅喝了點水,清清口。
“那你是喝得太少了。”馬小可端起酒杯笑著打趣,與雪梅幹了杯。
……
蔬菜前,上了馬小可的清炒藕片,酒後甚是爽口。
“不錯,不錯,這道菜真是不錯。”鄭副市長嚐了下,讚不絕口。
張總笑笑:“這是馬主任親自做的。”
“哦!馬主任還有這本事?真沒看出來。”
“馬主任燒菜有一手,改天到我鳳凰山莊,讓他給我們來一桌。”
“好,好,好!”
……
可能是花酒,晚餐吃了二個多小時才散場,大夥兒興致很高,特別是酒燉跳跳魚和清炒藕片為氛圍添色不少,因為路線教育,喝完酒也就不再另行安排節目了。唐妹酒已多,舌頭早已打結,走樓梯也舉步艱難,倚著牆壁醉眼朦朧地瞄著陳指揮,陳指揮早已心知不妙,退後躲在鄭副市長的另一邊沒話找話,假裝沒看見。唐妹酒醉心還沒全醉,她很清楚自已在陳指揮心中的地位——權錢交易的玩物。自從馬小可調走後,她最終沒有逃過陳指揮的鹹豬手。
唉!小女子命苦!唐妹無奈地看著雙影樓梯難以啟步,緩緩轉頭用醉媚眼瞅著馬小可:“小馬哥……”
在場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出了包廂說說笑笑沒關係,過於親熱的動作就不敢做了,唐妹醉成這樣,到時真不知道她還會有什麼動作?怎麼扶!
“哦?”馬小可心中正嘀咕著,心想:這陳年老色鬼,揩油不擔責,專拉人墊背。雖有所不願但又怕唐妹不小心摔下來,急忙上前扶了一把對著大夥兒笑笑:“喝多了!沒事吧?”
“還行,傻哥,還是你好!”唐妹順勢就靠在馬小可的懷裏,還拍了拍馬小可心跳的胸脯:“好暖和啊……”
話音一落,大夥兒愣了一下,隨即哄堂大笑,馬小可忙手忙腳的,很是尷尬,幸虧樓梯口沒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