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表妹帶著任務直奔盛鑫化工廠,很是興奮,挺忙的張文彪今天倒是空閑正好在辦公室。
“姐夫”自從進了惟河辦,表妹就不再叫張總了。
“唉?雪梅,今天怎麼有空一大早就來看姐夫?”張文彪很奇怪地看著表妹,自從醫院那晚之後,表妹就時常不經意地念叨到馬小可,他早就看出端倪,肥水不流外人田,虧也是虧給自家兄弟,別鬧出事就行!但小丫頭心輕,時常得提醒一下,今天來肯定有事,於是故意繃著臉問道:“怎麼?馬小可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
“姐夫,瞧你說的,你欺負我還差不多。”
“我敢嗎我,你姐還饒得了我。”張文彪狡笑著很滿意地點點頭,邊泡茶過說道:“也對,馬小可這匹烈馬給你訓得夠可以的。”
“你瞎說啥呀。”表妹聽話裏有音,臉嗖地一下紅了,故意生氣道:“不是你讓我去惟河辦的嘛,要不然我不去了,搞個臨聘的,我還看不上呢。”
“我看你還巴不得去呢,正好我把你給送上門了。”張文彪提醒道:“你們這些小年青人,真是沒調,馬小可是我兄弟,你給搞出什麼事來我饒不了你,他是有老婆的!”
“這,你說什麼啊?不跟你說了!”張文彪說得這麼直白,表妹的臉驟的更紅了,有些不知所措,難以招架,側臉用手擋住,氣呼呼的。
其實,這次表妹之所以回到濱東市,主要原因是與前小男友經常細小碎事爭吵分手,失戀讓她認為小年青的感情不可靠,空虛之餘讓她機緣湊巧地碰到馬小可這樣一個穩重體貼的男人,自然心醉,本想填補填補心靈間歇空缺,也略帶點對男人的報複心態,但自從發生醫院這件事,她感覺自己已經迷失心竅地愛上他,但她也不想破壞他的家庭,她知道這樣不好,先過著吧,世界無比之大,總有我插的牛糞!
既然窗戶紙都被捅破了,這小姑娘自然也嘴上不饒人,氣氣張文彪也好,想到這,表妹心儀地自言自語道:“說真的,小馬哥人還真不錯,不象你那麼奸!”
這回可是張文彪傻眼了,點拔一下反倒把自個給繞進去了:“我,我怎麼奸了?”
“商人必奸!”
“唉呦,那還有‘官員必貪’呢,你怎麼不說。”原來是這麼來的,張文彪鬆了口氣,心想還真是無理取鬧了。
表妹咬牙切齒地接口道:“官員貪都是被商人奸的!”
張文彪給嗆得啞口無言,想想也真是那麼回事,畢竟是久經風月的人了,笑而淡之,從抽屜裏裏拿出兩把子錢來:“你這臭丫頭,不跟你爭了,跟著馬小可少不了得花錢,先拿著用吧。對了,有什麼事,先說說。”
“還說自己不奸呢,還叫人監視他。”表妹毫不客氣地放進包裏:“但是你不要害他啊。”
“瞧你說的,我跟他也是兄弟嗎,我會害他?”張文彪聽著有些生氣,解釋道:“這小子脾氣倔得很,不會,也不肯轉彎,叫你看著點,不就是怕他出事嗎,真是好心沒好報,真是見了男人,忘了姐夫!”
“那你別騙我啊。”表妹給白了一頓,想想也是,這馬小可辦起事來還真是一根筋!張文彪和他是好兄弟,她也多少了解了不少,想必也是為他好吧,於是把這次的任務講了一通。
張文彪聽得很仔細,又詳細地詢問了些事情,安慰著說道:“你看,這小馬哥做得過火吧,這事他自己隨時來就行了,還搞得神神秘秘的,沒事,兄弟也是為我好,我讓生產車間主任帶你去拿些樣品。”
說著就拿起電話,表妹反而搞得心裏很不自在,反而覺得自己在做賊似的,一會兒,車間主任進來,張文彪交待道:“你給我到過濾池裏取些樣本過來,要最新的。”回頭又對表妹講道:“這東西有腐蝕性,你就別去了吧。”
表妹聽了很受用,想想也沒覺得張文彪另外交待什麼,就拿出試管遞給車間主任,車間主任走後,張文彪沒話有話地囉嗦起來了:“雪梅啊,你是我小姨子,馬小可是我兄弟,我怎麼會害你們呢,你別給我找事,但小可你給我看著點,這小子經常用辦起事來不著調,要不然我還花錢幫他疏導?你要理解姐夫,這小子一般不向我開口,你幫忙看著,有什麼用錢的地方,跟姐夫說一聲……”
既然說明了,表妹毫無顧忌:“知道了,姐夫,我受他但不會纏著他的,也不會對不起韓雪姐的,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