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病房,馬小可要了杯水,丁如男和薑少校很快就過來了,看見躺著的唐妹,丁如男用很奇異的眼光看了下馬小可,然後檢查起來,馬小可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兩師兄妹看人怎麼一個屌樣?
薑少校簡單地打了下招呼,很是關切鼠魅事件,鍾教援更是急於了解情況,馬小可把“管網探險”的經過詳細地講了一遍,看著唐妹的病情關切地問道:“沒問題吧?”
“先住院觀察一下。”鍾教授還沉迷在思考中,順口應付了一句問道:“那耗子呢?有沒有抓住隻。”
“問你病情呢。還耗子,耗子的!”看這注事不注人的態度,馬小可不由得氣血一衝跳了起來,有點頭暈。
薑少校急忙扶住坐下,勸慰道:“別急,別急,我們聽丁教授的意見吧。”
“傷口外理及時,應該問題不大,還沒化驗結果不好說。”丁如男皺了皺眉頭,似乎也感到這師兄問得真不是時候,看看傷口嘴形紅斑:“吸過血,你吸的?”
“嗯。”
“對,對、對。有我師妹在,你就放心吧。”鍾教授看著大家的眼神,自知剛才確實不合時宜,急忙低聲勸慰附和。
丁如男拿出個針筒,白了眼鍾教授,對馬小可說道:“你也驗下血。”
一天抽了兩次血,看著丁教授堅定的樣子,馬小可很是無奈地點點頭,晾了些許的鍾教授不知該如何開口,安靜了許多,馬小可看著被白了眼的鍾四眼,心中不禁感覺有些異樣和好笑,沒好氣地說道:“等會兒我去捉隻給你。”
“等一下,馬主任。”薑少校攔住馬小可的話,很嚴肅地說道:“此次事件已引起軍方重視,在事件可控的情況下為了避免引起社會恐慌,還隻是與當地吱會一聲,未正式接觸,聽了你講的,我認為取樣的事我們考慮得過於簡單,下一步得好好部署一下。”
鍾教授急忙接口說道:“對,對對,要注意安全,我看你還得把那兩個當兵的帶上,也有個照應。”
“市政府還不清楚?”馬小可一聽有些急了,畢竟自己是政府官員,在市政府尚未知情的情況下參與這項調查,又得保密不得彙報,以後少不了麻煩:“那你們就這麼把我拉進來了?”
薑少校這軍人難得笑笑:“放心吧,馬主任,此事涉及國家機密,到時我們會解釋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說什麼已是無用,馬小可很是無奈,隻好認可。再想想事件也已經升級,再加上今天的冒險,他更是心有餘悸,帶兩個當兵的也不錯,這輩子還沒帶過兵呢,畢竟他們經過專業訓練,應急處置非同一般,再說即使用不上,當民工使喚也不挺,省得今天的狼狽樣,於是說道:“好,就這樣吧。”瞪眼看了看鍾教授,都是這老滑頭給上的套:“不過,唐妹你給我照顧好了。”
“行了,知道了。”鍾教授當作沒看見,又恢複了平日的淡定,看上去一點也不上心,馬小可有些急眼,被鍾教授扯了下:“先談正事!”
對這種人急也沒用,馬小可隻好先暫時作罷,於是三人就下一步方案擬定了計劃,薑少校打了電話,就著馬小可說道:“馬主任,丁教授的科研項目是與我們軍方合作的,我的這兩個兵受過專門訓練,專門負責安保工作,對醫療應急處置也有經驗,你就放心吧。”
馬小可一聽丁教授與軍方合作,記得聽鍾教授講過他師妹是搞古生物學的,不禁奇怪,這丁教授搞的到底是什麼科研項目?
不一會兒,兩個馬小可見過的當兵過來,一個小蔡,一個小王,鍾教授親自交待一番,又寫了張必備的安全防護器材,薑少校又訓了幾句話,都是些任務重大,服從指揮,要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等等,聽得馬小可心中暗自發笑,心想是不是還有三不怕醉?但看著那嚴肅勁,自然也是一本正經地站得直直的,最讓他聽得中意的一句話就是要保護馬主任的安全。
乘著兩位士兵去準備器材的空檔,薑少校又於馬小可交換了些細節,講話也就隨便了許多,真是前後差距挺大的,馬小可還真有些不太適應,不過有件事讓馬小可很是興奮,薑少校把猛士越野車留給他們工作使用,這中國悍馬見過沒坐過,高級別享受!等士兵拿來各種防護設備,馬小可更是受不釋手,民用的和軍用的簡直沒法比,那設備真是高級!邊防毒麵具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