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魅,還會來嗎(1 / 2)

“有人嗎……有人嗎……”表妹竭力地叫了幾聲,聲音沙啞而又無力,走廊裏空蕩蕩的響著回音,表妹無奈地扶著牆慢慢挪步,一個門一個門地敲過來,一直沒人回應,心中不免有些慌張,是未日嗎?怎麼沒有一個人?她驚駭地看著四周,看著窗外搖擺的樹木……

不管怎樣,還得繼續走下去,表妹鼓足了勇氣,繼續挪步前行,終於到了走廊的最後一個門,正想舉手敲門聽見裏麵傳來聲音,不禁一陣驚喜,氣血上湧而有些堵住呼吸,急忙用力扶住牆以免摔倒……

會議室裏是錢上校他們,賈副秘書長也來了,經過這幾天的調查詢問已經初步有了結果,賈副秘書長也要趕回省裏,臨走前與軍方交換一下意見。

……

“馬小可的案件已經調查清楚,純屬栽贓陷害,栽髒的人和涉案人員已經全部抓起來了,下一步就要移交法院。”

“栽髒?”

“對,是惟河治理違章拆除的一個企業主,為了報複不惜往小可的個人帳戶中打款舉報。”

“這人可真夠毒的,這事也幹得出來。”鍾教授是醫學人士,平時很少接觸此類案件,心中很是好奇地問道:“誰啊?有後台吧。”

“是市裏領導的一個親戚,目前沒發現有什麼關聯。”賈書記神色凝重地看了看,隔了半天說道:“在我們隊伍內部最可怕的是官商勾結、執法違法,”

“最可恨的是個人利益、小團夥利益至高,利用手中職權、政府資源任意妄為,不顧法紀!”

“是啊,特別是握有實權的執法部門,下一步還要以此為教訓,加大力度整治。”

錢上校擺擺手說道:“賈書記,有個人我覺得很奇怪。”

見兩位領導的神態,大夥兒不好再問什麼,又提出了新問題很是好奇:“誰?”

“張文彪。他和馬小可是好兄弟,不管是死是活都應該把他帶回來,而不是丟在灘塗上。”

“張文彪確實有些問題,警察在現場發現了當日有化工廢水排放的痕跡。不過,這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們再調查一下。”賈副秘書長神情暗淡地講道:“但目前馬小可已死,頑固分子舍卒保帥,拚命頑抗,在重壓之下仍是獨自擔責,緊抱最後一根稻草,很多線索難以繼續偵查下去,證據不充分……”

“咚!”

“誰?”錢上校警覺地叫道,薑少校快速衝過去打開門,一個身子緩緩地倒了進來,已經昏厥過去,大夥兒急忙起身圍了過來:“是雪梅,雪梅……”

錢上校怒目而視:“怎麼回事?護士呢,護士都到哪兒去了?”

鍾教授、丁教授來不及答理,急忙上前察看病情,組織人員急救。看著抬走的表妹,薑少校歎聲說道:“咱們剛才講的不會都聽見了吧?”

錢上校隔了半晌說道:“等一下醒來,你讓丁教授試探試探,女人間好說話。”

……

接下來的幾日表妹很是平靜,不吵不鬧,對來看望的人也是不理不睬,整日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看得丁教授他們都很模糊,這天花板倒底能看出些什麼東西?也很無奈。隻好叮囑護士們時時照看一下,防止又出些什麼意外。

倒是小和尚隨緣來了,表妹才顯得平和了許多,可能是小和尚隨緣依然穿著僧衣有佛緣吧!每日過來把把脈,針灸一會兒,看著表妹睡著了去了針才靜靜退出,表妹有問什麼才答應一下,從不多言。

一日,隨緣幫表妹刺好針扶著躺下,自個兒就著凳子一旁坐著,掐著佛珠閉目念起靜心咒。表妹慢慢睜開眼,無神地看著靜心寡欲的小和尚,徐徐地問道:“隨緣,你說這世間有報應嗎?”

小和尚震了一下,停住輕掐的佛珠緩緩睜開眼:“有,有施必有報,有感必有應,報應也分善惡,正所謂善有善終,惡有惡報。”

“那,小馬哥呢?”

“馬主任……舍的是自己,結的是善緣。”

“那,那些害他的人呢?”

“他們自然也會受到懲罰,最終也會食下自已種的惡果。”

“可惜,小馬哥已經走了。”表妹重新閉上眼,一滴淚珠從眼角擠出……

隨緣呆了一會兒,說道:“吉人自有天佐,也許……也許馬主任隻是失蹤,即使真的走了,也會前往西方極樂世界。”

表妹閉著雙眼,心中念叨著:西方極樂世界……極樂世界……他去了西方極樂世界,那我呢,我會去地獄還是極樂世界,我會碰到他嗎……

……

“鍾教授,雪梅去哪兒了?檢查去了?”錢上校一把抓住匆匆走過的鍾教授,鍾教授抬頭愣了下:“應該在房間裏睡覺吧,隨緣給她做了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