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吃飽了沒事幹,提什麼衛生間啊?馬小可快速向男廁閃去,看了看空間環境,輕輕地從窗戶躍出,然後輕輕地帶上,消失的夜色中......
借著黑夜,駐地的防守對於馬小可來說如同虛設,很快馬小可就穿過了道道關卡,直奔堤外而去,標準堤壩上還有不少士兵在巡邏,馬小可看準間隙,一個彈射躍了出去,“咚”的一聲,巡邏的士兵有所警覺,朝著聲音跑去,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半天,見無異樣便各自照舊巡邏。
馬小可快速潛伏到約好的地點,四處瞧了瞧,暢開鰓裂“思思”了幾聲,很快四周有了動靜,十三地獄犬悄然隱現在黑暗裏,看見馬小可歡騰地跳躍而來,聚集在身旁,馬小可“噓”了聲,又是寂靜無聲。
時間緊迫,如果被發現他逃出了駐地可就麻煩了,馬小可招招手,讓地獄犬圍成圈各自搭著前鰭,自個兒也湊了進去,將今晚的計劃快速複製給地獄犬,過了一會兒,地獄犬們已然全部明白。
今晚的月色不錯,很圓,星星也很閃亮,汐也大了許多。馬小可深深地吸了口這海邊的新鮮空氣,心裏想著,做完今晚這件事,不知道自已還能不能再來到這裏。稍做停頓,帶頭向著大海撲身而去,十三地獄犬相擁而上。
趁著夜色借著汐聲,馬小可和地獄犬很快來遊到軍艦停靠的地方,艦上還有士兵值勤,探照燈不時地掠過海麵,馬小可已經教會地獄犬們躲避的方式,加上它們與海水混為一色,更是難以發現。馬小可仔細看了看選了艘最大,艦杆上的旗顏色不同的軍艦,這應該是主艦,看著王首長剛才氣呼呼的樣子,他應該不會留在駐地,早就回到艦上!
現代軍艦的周身都是光溜溜的,沒有著手之處,高度又高,隻有艦尾低些,岸上又有士兵巡邏,如何上去倒是個難事。馬小可帶著地獄犬來到艦尾尋了個死角藏好,自個兒仔細觀察一番,岸上隻有兩名持槍士兵,分別從兩側向中間巡邏又掉頭而去,離岸還有些距離,馬小可的位置正好處在中間,不禁心中暗喜,靜靜地點著腳步,趁著士兵走得較遠的時候,一個起跳躍上岸,踮了下再奮力躍入船中躲在甲板護欄後。
“誰!”兩名巡邏的士兵猛地回過身抬起槍,但是周邊已無一點蹤影,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一個士兵問道:“你有聽見嗎?”
“可能聽錯了。”
“也是,誰那麼大膽敢靠近,算了,還是繼續巡咱們的吧,等一下換班了。”
“喂,今天王司令回來好象臉色不對哦,氣呼呼的,剛才回去的艦長們也沒好臉色。”
“兄弟,上麵的事咱們少問為妙,不就是打鳳凰島嘛,打就打唄,咱們一路打過來,這玩意兒還不是小菜一碟。”
“我剛才跟岸上的兄弟打聽了下,鳳凰島的魅蜥蜴可不簡單,駐地裏都傳開了,今天就滅了好幾千隻火蜥蜴。”
“咱們這一趟出來又不是沒滅過,好好巡邏吧,兄弟,小心受罰。”
“哦。”
......
馬小可聽著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著等一下讓你好好見識見識,瞧了瞧燈光,身子快速向別一側竄去放下纜繩,很快地獄犬王爬了上來,馬小可拍了下它的腦袋,朝著旗杆的警戒位一指,地獄犬王快速沿著軟梯躍上,輕輕一拍守衛的士兵立馬軟趴下來,地獄犬王雙鰭一托,用尾巴鉤住一旁的纜繩快速溜了下來,將士兵放在艦艙背上。
此時,十三地獄犬已經全部上來,趁著夜色的掩護,快速沿艦身兩側向前甲板衝去,巡邏士兵未及反應就被撲倒在地,一掌給拍暈過去,倒拖著腿向前趕去,很快就了無聲息地解決了艦麵上的所有流動哨。馬小可大大方方地走入駕駛艙,正在值勤的士官正想喊叫,被居後而上的地獄犬王前鰭搭上肩,咧著嘴利齒貼上臉麵,自然是滿臉恐懼地不敢發聲,粘液滴在臉上更是涼嗖嗖的。馬小可一邊讓地獄犬們把暈倒的士兵拖了進來,一邊問道:“告訴我船的內部結構,槍械室、士兵宿舍、軍官住所,以及底倉入口,越詳細越好。”
士官雖然已經臉色蒼白,顫抖得不行,但也還算頑強不屈,撇開了頭,馬小可看了招招手,地獄犬王躍了下來,蹲在一旁死死地看著,馬小可拿了指揮台前的紙箋和筆,突然上前一步捏住士官還沒長毛的下巴,冷冷地說道:“你們從沿海一直打到這,我想你一定看見過人被魅蜥蜴撕碎的情景吧,如果,我現在從這裏出去,到時候,這個倉室裏將全部都是你,和你這些戰友們的血,還有被撕碎、咬碎的肉渣,分不清哪塊是誰的,如果你聽話,我保證不會有人傷亡,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