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棍說完之後默默的看著兩人,等待著兩人的選擇,三人頓時都沉默了,這個選擇關乎到後麵的破禁甚至是生命。
“如果我們第一次破禁失敗我們不能轉回來嚐試另外一個禁位的破禁嗎?”張毛看著段棍問道,他對禁製可以說是一竅不通,看到這麼複雜的禁製就頭疼起來。
“不是不行,而是難上加難,你第一次所選的禁位在破解的時候就已經激活了另外兩個禁位,這樣一來要麼隻有一個禁位走到頭,否則你想重新破解第二個禁位,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你覺得一個尚未激活的禁位好破還是一個一不小心都可能送命的活禁好破?”段棍沉重的說道。
此時,三人再次沉默了下來,陸銘死死的盯著這些禁止,然後仔細推演其禁位和禁點之間的聯係,推算禁位與禁位,禁位與禁點,禁點與禁點之間的關係,一萬多個點,每三個點一個禁位,這個古禁居然有十二個禁位,這樣的組合是多麼恐懼的禁製。
倘若此禁沒有被時間腐蝕,這個禁製就算是大能來了,如果不懂禁製也會素手無策,強行破禁的話也得不到任何好處,非得捧個黑頭灰臉不行!
沉默半晌之後,見兩人都不說話,段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張毛說道:“張師兄覺得破解那個禁位比較好?”
張毛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他對禁製一點都不懂,現在讓他說也是瞎猜,轉眼看到陸銘正一邊看著禁製一邊用手指在地上推算這什麼,精光一閃笑著對陸銘問道:“牛師弟可看出了什麼?”
陸銘站了起來,笑著對段棍問道:“你族叔難道沒有告訴你我們應該走哪個禁位麼?”
段棍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他說五十年的時間,這個禁製的禁位發生了無數次的變化,他讓我們臨時決定,而且他說最好不要選擇死位,那個禁位極有可能九死一生。”
陸銘點了點頭,說道:“死位是必死的禁位,確實不易選擇,更何況這是古禁,進了死位與死無疑。”
張毛和段棍兩人一愣,見陸銘似乎深懂此道,說的頭頭是道,於是段棍便說道:“牛師弟如果懂得的話就直說,這裏需要我們三個人共同出手,你也看出來了,無論是走哪個禁位,另外兩個禁位都必須要保持平衡才可,否則禁製會爆發的,所以你主持破禁,我們輔助你破禁,而且你也看到了,輔助破禁的人比主持破禁的人更加辛苦更加危險!”
這些年段棍一直在跟著族叔學習一些禁製,但是自己禁製天賦實在太差了,根本沒有學到什麼,連最基礎的禁製原理都還沒搞懂。見陸銘說的和他的族叔說的一些關於禁製的道理不謀而合,於是便將他族叔給的禁製圖遞給了陸銘讓他看看能否選擇一條比較容易的禁位破解。
不過此時陸銘心中卻想明白了兩人當初讓自己前來的真正目的了,一是讓自己打頭陣破禁當炮灰,二是需要自己鎮壓一個禁位,隻有這樣才可破禁!
陸銘心中冷笑起來,兩人果然沒安什麼好心,之所以選擇自己是因為他們知道這牛龍膽小如鼠而且實力不濟,對他們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到時候真正劃分這裏的寶物的時候,恐怕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候。
看透他們的心思之後,陸銘也不會犯傻,到時候他們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當然在迫近的時候更不會不遺餘力,要保持自己的狀態,避免他們對自己偷襲。
“嘿嘿,牛師弟剛才還謙虛,明明懂禁製卻說自己不懂,沒想到牛師弟有如此之才啊,真是佩服佩服!”張毛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的表情笑著說道。
“嘿嘿,張師兄說笑了,幹我們這一行,自然是什麼都要知道一點,否則早就死了無數遍了,我也隻是略知皮毛而已,要說懂那可就差遠了!”陸銘笑著說道。
“不管怎麼說,牛師弟是對禁製是有所了解的,總比我們一竅不通要好得多,我族叔也曾交代過我,讓我進來之後暗自觀察可信之人一起前來。最好是有一個懂禁製的弟子,我第一個遇到的是張師兄,雖然不懂禁製,但是他人卻很好,我告訴他之後,他便一口答應了此事,後邊我們尋找了十幾天都沒找到第三個懂禁製的人出現。由於時間不多了,於是我們準備放棄找一個懂禁製的弟子一起前往,隨便再找個人品比較好的弟子一起來破陣,實在不行我們原路退出去就好了。沒想到的是誤打誤撞居然遇到了了牛師弟,還會破禁!”段棍滿臉笑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