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雲荒城數十裏外的一處山林,陸銘拉著二丫的手,小虎和其他四隻靈獸將他們圍在中間。
小熊和小豹聽了陸銘讓他們留下來保護二丫的話之後,先是一愣,接著又隆重的點了點頭。陸銘心裏其實不知道他們究竟會不會答應,因為畢竟它們與自己的關係還沒有達到那種唯自己馬首是瞻的程度。
見兩隻靈獸點了點頭,陸銘露出了感激的眼神,真正的感情不需要說太多的話,不需要做太多的事,隻是在朋友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挺身而出了,這才是真正的感情。
“我們兩個也留下吧,這裏似乎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麼安全,而且對這裏也不熟悉,可以相互照顧。”小貂和小狼主動請纓道。
見四隻與自己沒有多麼大的深情厚誼,也沒有多麼深的血緣關係,但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依然支持自己,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這份情陸銘怎能忘。
“謝了!”陸銘抱了抱拳說道,從儲物袋內拿出了數百株四百株三品靈藥遞給了它們,但是四隻靈獸都不接受,陸銘淡淡的說道:“我們早晚還會相見,而且我和小虎離開之後,你們要保護他們三個就不能拉下了修煉,否則如何保護他們?”
四隻靈獸見陸銘執意要留給它們,也沒再繼續拒絕下去,默默的接受了。四隻靈獸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紛紛祭出自己魂血然後慢慢凝聚在一起,忽然飛向二丫的額頭,然後消失不見。
在四滴融合了的混血鑽入二丫額頭的一瞬間,臉色慘白,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陸銘急忙出手,左手按在了二丫的頭頂,慢慢的輸入一股股金色的靈力,將那四滴魂血慢慢的分解,然後融入到二丫全身的血液之中。
當二丫再次想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酸痛,腦袋膨脹,仿佛多了很多信息,最先看到的就是一直小熊從出生,到長大經曆的全過程,然後是小豹,接著是小貂,最後是小狼,這枚生活的點點滴滴就像放電影一般在她的腦袋中回放。
而且她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和這幾隻靈獸有一絲絲的血脈相連的感覺。
二丫疑惑的看著陸銘,陸銘笑著對她說道:“你以後要善待他們四個,他們已經基礎自己的精血,相當於滴血認主,從此你就是他們的主人,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隻要你呼喊它們,它們就會出現在你的眼前,捍衛你的生死,你要把它們當做親人一樣,把他們到做哥哥一樣看待知道麼?”
二丫聽的迷迷糊糊,這些他完全聽不懂,但是他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在他的眼裏,陸銘說的就是真理,陸銘哥哥說的,她都會照做。
你們四個不方便進入雲荒城,以後就在這座大神內修煉,不要輕易深入,裏麵有強大的靈獸,希望我們再見麵的時候,你們已經是這片山林之王。
陸銘想了想,又從身上拿出一個玉萍,裏麵裝的全是二品療傷的丹藥,向四隻靈獸說明了用途和方法,然後給了他們。
安排完畢之後,陸銘和小虎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四隻靈獸,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曾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有什麼樣的情誼比得上能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情誼呢。
陸銘離開時眼角濕潤了,小虎也一樣,他們卻沒看到那四隻靈獸也是淚水劃過了臉龐,誰會說靈獸無情,靈獸是從來不耍陰謀的真情,他們的情才是真情!
“吼,嗷……”
四隻靈獸發出了四聲哀傷的吼聲,驚動了附近雲荒城的不少修士,見這四隻靈獸並沒有惡意,便悄然退回。
第二天清晨,就在所有的修士都還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陸銘將一個自己親手製作的風車放在了正在沉睡的二丫床頭,二丫昨晚非要陪陸銘一宿,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睡著了。
在老酒翁和孫二叔的陪同下,陸銘走出了城門,見兩人都有些傷懷,便笑著安慰道:“我還會回來的。”
陸銘給他們留下了兩萬顆低階靈石離開了,他們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但是陸銘告訴他們二丫需要,以後二丫進入修真門派需要大量的靈石,這樣就免的二丫在宗門內處處吃虧。
看著陸銘離去的身影,二人暗歎一聲,他們也知道,陸銘終非池中之物,需要出去走出屬於自己的路,所以他們並沒有阻攔。
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二丫,正站在最高處眼睛紅腫的看著陸銘離開的方向,知道路名離開的再也看不見了,才喃喃的說道:“陸銘哥哥也走了,陸銘哥哥什麼時候再回來看我……”眼淚啪啪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