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路燈柱上,叼著煙愣愣看著大家,說實話,這些人都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說著這些,我真心挺感動的。
我衝著大家擺了擺手:\"那行,既然都這麼說,我也不矯情了,以後大家不管怎樣,都是一個集合的,等我們念完這三年,以後的路就有方向了!\"
“行,就這麼辦!”
淩晨六點多的時候,我們從網吧出來朝著學校趕去,走到校門口卻發現大門還沒有開,越哥挺犯二的說:\"這尼瑪開大門的死哪兒去了?天都亮了還不開門!好歹俺昨夜還殺敵無數呢!\"
\"草尼瑪的,就你B話多,昨天晚上老子都聽你瞎逼逼一晚上了!\"豬哥實在是忍不住了,扭動著肥胖的身子就朝著越哥給撲了過去。
“啊...啊啊 !”越哥不時的發出慘叫聲,聽得我頭皮都有些發麻了,蚊子實在看不過去了,一把拉開倆人說:\"行了行了,別幾把瞎鬧了,趕緊回寢室,不然院長要來查房了!\"
接著把目光轉向越哥,本來為數不多的頭發,腦袋頂上又少了一塊,臉上還有不知名的液體在緩緩流動,豬哥跟越哥相比就好太多了,豬哥嘴裏叼著一撮毛發,褲襠也給撕爛了,眼鏡也不知道給扔到哪兒去了,倆人都死死的瞪著對方,然後倆人同時起身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草!\"
\"哈哈,這尼瑪倆人是極品啊!巨偉朝著他倆比了比拇指。
我想說,巨偉說的也正是我們想說的。
我們就從學校旁那個小區的院牆翻了進去,然後順著下水管道直接爬到了三樓,然後就從窗戶跳進了寢室。
進入到寢室以後我們才發現,我們給越哥也給帶進來了,真尼瑪失策,蚊子衝著越哥說:“貓王兄,您不是住寢室的來這裏不好吧,要是院長看到你這樣了還以為我們對你做了什麼呢!您老能移駕不?\"
從我們進來以後越哥就跟豬哥瞪著眼睛,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對於蚊子的話,越哥直接把他華麗的無視了。
蚊子無語的衝我搖了搖腦袋:“這樣的極品實在是不多見!\"
我也無語的聳了聳肩,接著門哢嚓的一下開了,院長走了進來。
院長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胖紙,邁著沉重的腳步啪啪的走了進來,院長看著眼前的豬哥和越哥說:\"這倆人咋啦?這個人是哪兒的?你們寢室怎麼多了一個人?\"
\"額..,這個,我......!\"我支支吾吾的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了。
結果這老師說:“咦?這倆人是幹嘛去了,一臉咋都是唾沫毛發的呢?\"
蚊子上前一步說:\"老師,這是我表弟,從小腦子有點問題,這不,我們故意叫了我們的一個胖子陪著他麼,他從小就喜歡這樣死死的盯著人家看,為了治病我家裏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呢!嗚嗚....\" 蚊子說完還像模像樣的哭了起來。
胖子院長有些惡心的環視了我們一眼:“那啥,別雞巴鬧事兒就行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管!\"說完就走了。
巨偉看著院長離去的背影說:\"這尼瑪又是道上混的吧?\"
“是啊,怎麼我們的老師都尼瑪是這樣的極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