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軍哥落寞的背影,我突然感覺我們挺沒用的,我們除了能跟人幹仗,給他惹禍,其他的好像我們都不會,泰山的話也讓我心裏泛起了一陣嘀咕,還有軍哥所說的星哥已經放棄了我們。
“哥!”我朝著離我不遠的軍哥叫了一聲兒。
“啥事兒啊?”軍哥轉過身來,擦了擦紅紅的眼眶子,笑嗬嗬的問道。
“什麼叫星哥已經放棄我們了?能給我們一個說法兒不?”我紅著眼,滿臉陰沉的問道。
“沒什麼,這些不是你能夠掌握的,別打聽了,我對你們就一句話,要命的事兒,他媽一定衝前邊兒,能保命的,我一定保,如果大家都保不住,我第一個去,給你們探探路,讓你們以後來也能少走點兒冤枉路!”軍哥笑嗬嗬的說了一句,眼眶子又給紅了,我不知道軍哥為啥情緒這麼激動,興許是我問的問題吧。
我沒有再問軍哥這事兒是什麼原因,大概我也猜了出來,我不明白,星哥這是為啥,別人用什麼威脅他,會令他放棄一個跟了自己這麼多年,從孩子長成大小夥子,還他媽為他獨當一麵的軍哥。
我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我走到了卡宴裏邊兒,衝著正在收拾地上玻璃渣的幾個畜生問道:“哥幾個,假如軍哥有難了,咱們能給他整整整不?”
“廢話不是?必須得整啊!那可是我親哥!”彪子抬頭看了看我,神色堅定的說道。
“究竟是啥事兒呢?搞滴這麼嚴肅!”豬哥滿臉疑惑,齜牙問了一句。
“都別問,待會兒說,你們誰能打聽到泰山的行蹤”我問了一句。
“這個我可以,我最近跟東子手下一小弟挺熟悉的,那人也挺上道兒,各種關係,啥樣的人都認識!”巨偉舉著手,一字一頓的說道。
“行,咱們去裏邊兒談!”
我們就進了卡宴底樓的一間雜物間,我把事情的原委以及我的各種猜想全部告訴了他們,大哥一聽,都挺沉默的,氣氛很冷。
“星哥這事兒做滴挺不上道兒的,嗬嗬!”豬哥抽了一口煙,深吸了口氣,淡淡滴說道。
“那咱們是要....?”越哥疑惑的看著我,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我沒有說話,使勁兒點了點頭。
大家又沉默了,都抽著煙,我大致觀察了一下,所有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驚訝與懼怕,畢竟人家是何三手下的首席小弟,可不是一般人能弄的。
“大家表個態吧,這事兒我承認挺複雜,也挺危險,說不定過了今晚,咱們就得下邊兒見了,願意去的就去,不願意去的,我也不勉強,如果我能回來,我們還是好兄弟!”我紅著眼,伸出了手掌,作出了一個握拳的姿勢。
估計沉默了得三四分鍾,豬哥率先說話了:
“扯開我們兄弟的情義不說,朱軍是他媽我堂哥,親的,我沒有理由不幫他的,我老豬家沒孬種!”豬哥說完就把拳頭跟我湊到了一起。
“算我一個吧,反正我家裏還有一弟弟在上學,我最近的工資都給他們了,就算我他媽回不來了,還有一弟弟給我家延續香火呢!”雙哥苦笑著,眉頭皺的深深地,也把拳頭神了出來,湊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