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子捂著鮮血直流的腦袋倒在了地上,瘋狂的嘶吼了起來。
我搖了搖肩上微微有些酸麻的傷口,咬了咬牙,抄起地上的那種長條木凳,又是一凳子衝著他腦袋上砸了下去。
‘蓬’
男子用雙手擋住了木凳,右手手骨也凹了下去。
這一刻實在是發生的太快,麵前的男子來不及任何反應,他們車裏的人也來不及反應,沒到一分鍾,這個男子就被我幹在了地上,我掀起他的衣服,把他的槍跟軍刺拿了過來,轉身就開跑。
‘草尼瑪,站住!“四兩黑色的本田車門子同時被人拽開,下來了十多個人拿著明晃晃的的刀就衝著我衝了過來。
我一邊兒朝著醫院方向跑去,一邊兒罵道:“草,還好老子聰明發現了,不然今天我他媽肯定得折!”
我此時雙腿如同被打了潤滑油似的,跑滴溜溜兒的,那些人楞是被我甩出了幾十米,我跑到醫院門口,然後一頭紮進了那個胡同,看著豬哥他們麵色嚴肅的抄著家夥,站在原地,有的穿著病號服,有的穿著拖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身上都他媽纏著繃帶。
“我草,傷殘人士大起義啊?”我衝著他們笑了笑,齜著牙說道。
“滾犢子,那些人在哪兒呢?”豬哥推了我一掌,沉著臉緩緩說道。
“對麵四台車,得有十幾個人,每個人身上還有家夥,咱們根本幹不過!”我我手槍和軍刺拿了出來在他們眼前晃了晃,緩緩說道。
“他媽的,這何三沒完了是吧?草!”雙哥沉著臉罵了一句
“那我們今天不是死定了麼?”彪哥苦著一張臉,滿臉驚恐滴說道。
我衝著他眨巴眨巴眼,齜牙笑著說道:“也不一定,五五之數吧,我給菊花信發了個信息,就看他會不會來事兒了!”
.....
本來我們幾個準備回醫院躲著的,但是以到胡同口就看著一群人在四處逛,我們隻得繼續呆在這個小胡同裏,看著後邊兒的一堵牆,巨偉發怒了:“誰他媽說在這裏呆著呢?”
“小天唄!”
“cao ”
從本田車上下來的十幾個人抄著家夥追到醫院門口就沒再追了,他們也不是傻子,在這樣的公共場合幹起來的話,他們也不一定能占上風,所以十幾個人就化妝成路人睜著賊溜溜滴眼珠子四處打量。
“九哥,他們肯定沒進醫院去,我們剛一追到門口他就不見了,他不會這麼快,一定在周圍哪兒呆著呢!”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對著一個大胖子說道。
“去尼瑪的,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難道這些我不知道麼?”九哥使勁兒踹了瘦子一腳,狠狠的罵道。
.....
我們幾個膽戰心驚的呆在胡同裏,生怕一下衝了進來,但是俗話說得好:怕什麼來什麼!我們正呆著牆壁邊兒抽煙了,一個瘦子就站在門口指著我們大喊:“九哥,草尼瑪的在這兒呢!”
“我草尼瑪,拐著彎兒罵我是不?”九哥衝著瘦子腦袋上使勁兒敲了一下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