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他媽這麼激動,沒說要殺你們呢,我再問你們,趙信是多久叫你們來盯著我們的?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各自分配的什麼任務?”
鍾相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板著一張臉問道。
碎發男一見鍾相這樣說 ,情緒也平靜了不少,立馬說道:“我們是從上個月末開始接到他們的命令叫我跟著你們的,趙信一共就叫了我們四個來盯著你們,但是我還從帝豪大門口看見了其他的人,這些人我們都沒見過,他們跟我們的口音有些不一樣,肯定是外地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趙信找的另外一撥人來盯的!”
我一聽,心裏就明白了,上個月末,也正是我們去見了趙信開始幫王建強做事兒的那個時候,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趙信這孫子從我們一來w縣就開始派人監視我們了,但是我不明白的是為啥暗中還有另外一撥人?難道趙信派這撥人是為了起製衡的作用?讓他們互相暗中監督著?但也不對,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麼非得找一些有外地口音的人天天蹲在帝豪門口?那樣不是更容易讓人起疑麼?
“那確定那撥人有外地口音?”
鍾相皺著眉頭再次問了一句。
“恩!”碎發男子使勁兒點了點頭道:“我確定是外地口音,我還能確定他們不是本地人,我跟他們交流過,我們w縣有些土話他們根本不知道啥意思,他們肯定是外地來的!”
聽著碎發男子篤定的語氣,我們都明白了,除了趙信派人在暗中監視著我們,暗中還有另外一撥人也在偷偷盯著我們,不知道打的啥主意。
“恩!”
鍾相點了點頭,開始思考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跪在地上的碎發男子有些忍不住了,試探性的問道:“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您能放過我們不?”
鍾相看著碎發男子,突然笑了起來:“我也沒真說要殺你們,就是嚇唬嚇唬你們,你們不適合混社會,還是回家跟家裏做點生意過點平靜的日子吧!”
三個年輕人都蹲在地上沒說話,耷拉著腦袋沉默著。
鍾相從兜裏掏出一疊大約五千多塊錢,扔在了地上,:“我說話算話,這錢你們拿著,不多,但是我一分心意,明白吧!”
“大哥,我能有個請求不?”
碎發男子齜著牙,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說吧!”
鍾相盯著他緩緩說道。
“我們仨能跟著你們不?”碎發男頓了一下,緩緩說道。
“為啥呢?”
“我們三個是從小混到大的,今年都才二十出頭,一直都碌碌無為的,成天就是打架鬧事,沒個正行,混也沒混出個啥來,我們合計了一下,看大哥能不能收了我們!以後一定為大哥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你們現在沒有做出讓我覺著收了你們能有價值的事兒,所以我不能收!”
鍾相說話絲毫不留情麵,說完徑直的走上了我們的金杯車,我們收拾了一下家夥,也跟著上了車,車子行駛的時候,我還特意轉頭看了一下那三個人,我瞬間有些迷茫了,我不知道我們做的這一切到底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