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尼瑪的住手!”
李飛爆喝了一聲,舉著酒瓶子就奔著一個人的腦袋上幹了下去。
‘哢嚓’一聲,李飛手中的酒瓶子就在一個黃發青年的腦袋上爆開,酒水混合著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黃發青年慘叫了一聲,捂著腦袋就蹲在了地上開始不停的嚎叫。
接著十幾個小混混就奔著我們衝了過來,手裏揮舞著家夥奔著我們腦袋上就幹了上來。
王寶寶此時大吼了一聲,揮舞著酒瓶子就朝著一個人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
酒瓶子在一個青年頭上爆裂,王寶寶接著身手使勁兒一拽,就把那個青年拽到了跟前,揮舞著手裏剩餘的酒瓶子的茬子就衝著他肚子上紮了下去。
‘噗嗤’
王寶寶手裏的酒瓶子尖銳的前端狠狠的沒入了他的肚子,王寶寶手還不停,捏著酒瓶子狠狠的一轉,酒瓶子就在那混混肚子裏狠狠的絞了一圈。
青年瞪大了眼珠子,雙眼血紅,雙手青筋暴起狠狠的攥著王寶寶的衣領子,沒一會兒嘴裏就吐出了血沫子,緩緩倒在了地上。
麵對這樣的小混混局u,我們經曆得太多,下手隻要夠狠,就他媽能唬住他們,而且他們都是受人指使的,根本用不著跟我們拚命。
我上前大踏一步,手裏的酒瓶子瞬間落下,狠狠的幹在一人的腦袋上,接著一個人舉著棒球棍朝著我腦袋上幹了下來,我往後一側步,手裏剩餘的酒瓶子茬子脫手而飛,穩穩的蹭在了那人的眼睛上。
王寶寶那群人根本是不要命的貨,張磊一手拽住一人的衣領子,被拽住的人舉著刀狠狠的剁在了張磊的肩膀上,張磊眼睛眨都不帶眨一下的,硬生生的扛了下來。
被張磊拽住的那個家夥有些楞了,也許他從來沒見過這樣不要命的家夥,但僅僅就在這一瞬間,張磊右手突然摸向腰間,閃電般的掏出一把小匕首,奔著小混混的肚子上就紮了下去。
‘噗嗤’
小混混還來不及作任何反應,就被張磊的匕首給紮中了肚子,小混混鬆開了手裏的刀,捂著肚子,妄圖向止住鮮血,但是鮮血還是順著他的指縫間緩緩流出,他也瞪大了眼珠子緩緩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我們身後帝豪門裏衝進來了一大群人,豬哥跟巨偉他們帶著鍾相剩下的那幾十號人舉著家夥就跟瘋了似的紮進了人群,刀刀見血,非死即殘。
隨著豬哥他們這一通亂幹,對麵的人都給退縮了,紛紛拿著家夥開始往後退,看樣子是準備開溜了。
“草,別他媽跑了!”
豬哥大吼了一聲,舉著刀就準備衝上去。
與此同時,我們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警笛聲過後十秒,十多名警察如同神兵天降,端著槍指著我們就從門外衝了進來,嘴裏還不停的叫著:“都別動,放下武器!”
麵對最神聖的警察,我們誰都沒敢動,紛紛放下了家夥,也不是我們膽小,要是我們現在反抗會被訂啥罪名知道不?持械行凶,還拘捕,不死他媽的也得判幾年,多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