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人都被我這突兀的手段給震懾住了,幾個人愣是沒有一個敢上來跟我動手的,都愣在原地,跟傻子一樣瞪大了眼珠子看著我。
我右手按著黃毛,左手握著鐵簽子,狠狠地紮在黃毛的脖子裏,他脖子處緩緩淌著鮮血,喉嚨裏發出咕咕的聲音,眼睛瞪大了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叫....叫兄弟,砍..死他!”
接著身後的一個綠色頭發如夢初醒,立馬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掏出了電話開始嘶吼了起來:
“你們幹JB啥呢?快來帝豪這邊,我們跟人幹仗呢,把所有的人都叫上!”
我聽著這些話,心中除了蔑視就是不屑,這些小混混跟我們那會兒一樣,都講究個兄弟義氣,每當一遇見啥事兒,都習慣性的掏出電話叫兄弟,這群人的顯著特征就是冬天穿得少,西天穿得多,頭發染得亮,兜裏還沒錢....
按了一會兒,我覺著手上有些火辣辣的,我送開了他,把他踹到一邊,我手上被熱燙的油汁給燙著了,我就坐在桌子上抽煙,他們八個人就那樣看著我,被我紮的那個黃毛一直用著死魚眼瞪著我,捂著自己的脖子,不知道跟我有多大的仇。
燒烤店老板這時十分果斷的閃到了一邊,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大約五分鍾,燒烤店門外開過來了三輛破金杯,從車裏鑽出三十多號人,朝著棒球棍軍刺等家夥就朝著燒烤店裏邊兒衝了進來。
“誰呢?誰他媽敢打我弟弟?”
燒烤店門外進來了一個白發男子,穿著黑色風衣,大晚上還戴著一個墨鏡,身後還跟著三十多號人,氣勢洶洶的就把我 給圍了起來。
我看見他心裏有些奇怪,這不是那次我在常樂足道遇見的那個白發男子麼?難道這個世界有這麼巧?哪兒都能遇到他麼?
我心裏也有些著急了,萬一這些家夥上來二話不說,直接開打的話,那我肯定會被扁成豬哥臉的,我心裏不由得罵了起來,這李飛咋還不來?媽的,要是這次我受傷了,一定要廢他武功。
“你誰呢?幹嘛打我弟弟?”
白發男子異常囂張,使勁兒推了我一把罵道。
“你誰呢?推我幹啥?”
我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我叫趙雲,趙信是我哥,你他媽打我弟弟幹啥?”
趙雲昂著腦袋說道,趙信是他哥哥似乎十分牛B似的。
草,這姓趙的家裏咋每個人的名字都跟三國有關啊?難道他們是三國後裔?
“不認識,咋地?你弟弟打我的先,我就不能還手麼?”
我晃悠著腦袋說了一句。
“他打你哪兒呢?你就要那鐵簽子塞他脖子裏去?是不是有點狠了?”
趙雲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周圍的人都拎著家夥朝著我走了過來,表情凶狠,都有些蠢蠢欲動 了,我咬了咬牙,後退了一步,心中暗道:媽的,李飛這兒子咋還不來?老子今天要是折了,回家一定草他大爺!
“問你話呢,啞巴了?”
趙雲惡狠狠的對我說道,使勁兒推了我一掌。
我一退,直接撞在了桌子上,我轉頭就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我一把抓起酒瓶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下子就幹在了趙雲的腦袋上。
‘蓬’
酒瓶子在趙雲的腦袋上碎裂,玻璃碴子混合著酒水和鮮血嘩嘩的散了一地,趙雲腦袋吃痛,整個人滿臉痛苦的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哼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