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起了個早床,都動了起來,紛紛去廣告公司弄了一個招聘的大榜單,弄了一兩米多的大框架,放在了門口。
也不知道是我們運氣好還是帝豪聽著比較爽,沒一會兒各個單位的人才基本上都招到手了,帝豪又可以開始重新營業了。至於姑娘的問題我們就不必擔心了,當天我們跟趙信群毆的時候,文馨則帶著姑娘們全部去了鄉下某個農家樂,雖然這個時候不是去農家樂的時間,但是躲在鄉下,無疑是最聰明的選擇。
上午大半天,我們每個人忙得跟狼狗似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就豬哥他們四個坐在沙發上,跟他媽大爺一樣,還不停的朝著我們指手畫腳的,要不是考慮到他們身上有倆傷口,我興許會一酒瓶子幹碎他們集體的蛋蛋。
下午兩點剛一過,三輛大客車緩緩的開進了帝豪的停車場,穩穩的停在了中央,接著客車的大門一打開,一群女的就拎著大包小包的從車上下來,更他媽趕集似的,人群湧動。
我站在門口看了半天,終於在人群中看見了穿著藍色羽絨服的文馨,半個月不見,她瘦了點,現在正拎著一個拉杆箱往帝豪裏邊兒走。
“嗨,好久不見!”
我走到文馨邊兒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十分溫柔滴說道。
“你麵色咋這麼蒼白呢?你臉上的疤痕怎麼回事兒?”
文馨皺著眉頭,輕輕的撫摸著我臉上的傷痕,充滿擔憂的說道。
“沒事兒,都過去了,這裏人多風大,咱們去房間裏細說詳談!”
我朝著她齜著牙壞笑了一下,拎著拉杆箱就朝著帝豪裏邊兒去了。
別說我發chun,主要是這幾天精神和身體過度疲勞,還得放鬆不是?
文馨臉上湧起一團緋紅,抿著嘴笑了笑跟上我的腳步。
剛一走進帝豪的大廳,豬哥還有巨偉倆人紅著眼眶子,嘴角還流著口水,跟他媽狼狗似的,瘋狂的朝著女人堆兒裏紮了進去,臉上掛著yin蕩的笑容,對著這群女的噓寒問暖的,先前幹活的時候裝出那副死樣子也不見了,現在就跟他媽吃了偉哥似的,無比的勇猛。
我在心底裏朝著他們倆豎起了無數根中指,然後牽著文馨的小手,晃著小步子,慢騰騰的走上了五樓。
剛一走到五樓,豬哥這貨也他媽出現在了電梯的拐角處,正笑嗬嗬的朝著一個美女揮手作拜拜。
“你他媽屬狗呢?跑這麼快?”
我使勁兒踹了豬哥一腳罵道。
“哎呀,文馨,你可得注意哦,我天哥最近傷痛無比,心裏疲累不堪,需要放鬆的,待會兒他還能不能站起來就靠你了喲!”
豬哥盯著我牽著文馨的小手,嘴角笑了笑,接著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咱們走,別跟這牲口較勁!”
我拽著文馨的手一溜小跑,就來到了她的房間。
推開門,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在醫院待了大半個月的我聞到這樣的味兒就跟他媽吃了興奮劑似的,興奮無比,除了我興奮之外,我褲襠裏的小夥伴似乎也有些興奮,昂著它的腦袋開始抗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