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三,在F的時候,是他叫我監視你們的,雖然隻是他的手下來跟我接頭的,但是我有一次聽見了他們講電話,隱約聽見了三爺這個稱呼!”
文馨麵色蒼白,抬頭試探性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又把腦袋耷拉下去,似乎很怕跟我對視。
“那現在你又是受誰的指令?還是何三麼?如果是何三的話那我就有些奇怪了,F跟W相隔十萬八千裏,他派你監視我們有什麼用處?”
我腦袋裏精光一閃,然後淡淡的說道,此時的我早已經拋開我跟文馨的過往,現在站在我麵前的就是一個普通人,安插在我們內部的一個奸細。
文馨此時突然笑了笑,咧開了幹裂的嘴唇淡淡的說道:“天哥,你真的變了,變得成熟了,比先前精明了不少!”
我這聽著心裏有股子怪味道,什麼叫我比以前成熟些了?難道我以前不成熟不牛B麼?
“你們從卡宴開始朝著w逃亡的時候,我就接到了何三的電話,他的意思要我繼續呆在卡宴,以後還有用處,當時我也沒多想,雖然這事兒聽著不是啥好行為,但是我不害人,心裏起碼過得去,再後來整個卡宴的姑娘還有星哥手下其他的姑娘全部被相爺他們帶著來到了w!”
“那現在跟你單線聯係的人是誰?那四個人究竟藏在哪兒?”
我語氣極快,迫不及待的說完了一大堆話,文馨說的這一切,我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何三就連我們的退路都他們安插好了人,真他媽狡猾。
“現在跟我聯係的是趙信,那四個人去哪兒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肯定還在w!”
問了文馨這麼多,我的神經一直都是緊繃著的,我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我一直裝作淡漠的表情,隨著最後一個問題的問完,我立馬回過身上,靠在了豬哥的身上。
我沒有哭,我就這樣趴在豬哥的肩頭上,表情是啥我不知道,反正不能見人是真的。
剩下的過程我就不再一一贅述了,因為這個過程我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了,誰也不能忍受整天跟著自己的人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
問話完畢之後,本來按照軍哥和其他人的意思,像文馨這樣性質的人先不說打,晚上過夜肯定是得扔地下室那陰冷潮濕的小黑屋裏呆著的,興許他們是看在我的份兒上吧,把文馨關在了她自己的那個房間,房門和窗子都給上了鎖,將她關了起來,門口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著,弄得跟他媽監控一個特供似的。
奸細抓了出來,整個帝豪異常熱鬧,所有人都他媽跟過年似的,三個一群五個一堆,摟著肩膀去外邊吃燒烤唱歌,整滴十分的歡快。
看著他們那些背影,我心裏有苦說不出,誰能體會一下子我的感受?操尼瑪個逼的,你們的快樂都他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
我一個人站在帝豪的門口,整個停車場裏的車都被開走了,就剩下了一輛金杯,顯得無比的空曠。
我心中有一股子無名的怒火,走到金杯車邊兒上攥緊了拳頭猛地就朝著金杯車車玻璃上狠狠的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