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子開著車,按照平頭男子的指引飛快的朝著縣城外麵而去,一路上我們用各種方法問了他張順在哪兒,他就說了一句話:“卸磨殺驢的道理我還是懂!”
既然這樣,我們也沒有逼他,反正有些事遲點再做也是一樣的。
剛一出城,豬哥就掏出了手機撥了出去。
“喂,文哥威武!待會兒你帶點人在縣城外來接應我們,具體的位置我目前還不知道,就這樣了!”
豬哥一通話說完直接給電話掛了。
“操,你幾個意思?你還想文子往這裏麵參和?你還嫌他事兒少麼?”
雙哥使勁兒推搡了一下豬哥,有些發怒的說道。
豬哥搖了搖頭沒說話。
我也沒說什麼,既然事兒都這樣了,愛JB咋弄咋弄吧,反正不差這一件事兒。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在f縣郊區的一座山下停了下來。
“哥們,帶我們到這裏幾個意思?你要是再不說出個理來,我的耐心就沒了!”
我皺著眉頭輕輕撫摸著手裏的軍刺,對著坐在我旁邊的平頭說說道。
平頭說道:“他就在這個山上的清靜庵裏,這幾天是他母親的忌日,他要吃齋念佛,這些我都是聽門口那些人說的,可信度不高!”
“你這會兒來給我個可信度不高?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直接扔這裏?”
雙哥火一下子就來了,甩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平頭的臉上。
“既然來了,咱就去看看,說不定還真在上麵呢!”
車子開始爬坡,顛簸了十多分鍾,我們把車停在了裏廟幾十米遠的地方,然後一群人就下了車,朝著清靜庵走了過去。
現在還是上午,來往朝拜的香客還是很多的,路邊上停著各種各樣的車。
我們直接朝著清靜庵裏走了進去,進去就是大堂,擺著幾尊佛像,然後再進去就是內堂了,內堂是一般人不能進去的,但是在人民幣的誘惑下,這個規矩貌似蕩然無存。
一到內堂,周圍就凱撒變得清淨起來,周圍沒有一個人。
在內堂走了半天,愣是沒有見到一個人影,這倒讓我有些奇怪了,這會不會是張順設下的另外一個圈套?他料定了這平頭會出賣他,還是說著平頭根本就是他自己人?
一路上我懷著很複雜的心情繼續朝前走,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距離我們進小區已經過了接近一個小時了,張順那頭肯定也是接到了消息,但是這麼久了為啥還沒有一點動作?
與此同時,在縣城外的一條路上,一輛破捷達飛速的朝著我們的方向而來。
“大哥,你怎麼知道他們在那個方向?”
在開車的人對著坐在副駕駛的中年男子說道。
“因為我有這個!”
中年男子笑嗬嗬的拿著一個比手機大兩倍的電子儀器,上麵還有一個紅點在不停的閃爍。
“gps?”
半小時後,我已經打算放棄了,就在我們走到內堂最後一道大廳的時候,裏麵走出了一群人,七八個,幾乎都是身高一米八多的大漢,腰間還脹鼓鼓的,他們中間圍著一個人,哪個人是張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