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丁鬆和胡玉亭快要漂進汀蘭河道時,風雨都停了。
那場狂風暴雨隻是局部地域的,隻屬於十九重溪區域的氣象!
抬眼望著滿天的繁星,胡玉亭興奮道:“丁鬆,我們就要漂進汀蘭河裏去了,山洪水進了汀蘭河寬闊的河麵,就會迅速降低流速,我們就能向岸邊劃去了!”
丁鬆嘻然而笑,開心道:“等我們回到三裏浦,就到巷口的燒烤攤上喝著啤酒吃燒烤!嘿,嘿嘿,就讓白虎幫和青龍幫的那些歹徒,在十九重溪的山峰上瑟瑟發抖去吧!”
胡玉亭恨極了白虎幫和青龍幫的那些歹徒,咬牙切齒道:“十九重溪裏的那場暴風驟雨,最好連刮連下十天十夜,把那些歹徒都餓死在山嶺上,讓山間的毒蛇猛獸生啖了他們的皮肉!”
兩人身體裏都有尊子神,緊抱著竹捆漂進汀蘭河沒幾裏,就劃到了岸邊。
逃上岸來的丁鬆和胡玉亭,走到公路上攔了部過往的車輛,很順利地回到了城裏。
當他們回到三裏浦的租住屋洗了個澡,穿著幹淨的衣服坐到巷口處的燒烤攤桌子旁時,兩人的心情都好極了!
悠哉遊哉地喝著啤酒吃著香辣的燒烤,丁鬆朝胡玉亭舉起手裏抓著的一聽啤酒,爽心一笑,輕聲道:“玉亭,為我們成功逃回城裏開心吃燒烤,為我們成功將他們困在山嶺上忍饑挨餓而幹杯!”
胡玉亭舉起啤酒罐子跟丁鬆碰了一下,一口氣灌下整聽的啤酒。
吧咂著嘴巴望著丁鬆,胡玉亭道:“不知道寧主管回沒回到城裏來了!”
“你給她手機打過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麼?玉亭,你這麼關心寧主管,似乎很喜歡她嘛!”
兩人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掉到什麼地方了,隻得向攤主借用手機。
攤主認得丁鬆和胡玉亭,他們住在同一幢樓裏。
胡玉亭剛撥通寧千惠的手機,手機裏就傳來寧千惠的抽泣聲。
一問之下才知道,寧千惠不躲在那片竹子裏不敢亂動!
用塑料袋子將所桌麵上的各色燒烤裝一袋,另要了好幾聽啤酒作另一袋,兩人立即結了帳,立即打的趕往寧千惠躲藏的那片竹林而去。
原車接回寧千惠,見她狼吞虎咽啃著燒烤那狼狽相,的士司機不時抬眼望向車廂鏡,一臉的困惑表情。
直接將寧千惠送回她的住處時,胡玉亭雙手將剩下的燒烤和啤酒袋子遞給她,嘻然一笑道:“寧主管,帶回去慢慢吃吧,我們再去點來吃就行了!”
寧千惠顯然嚇壞了,餘驚未盡地朝四周望了望,道:“謝謝你們了。我的車子呢?”
丁鬆帥然一笑,朝胡玉亭眨了眨眼,笑對寧千惠道:“你的新車正在車行裏呢,我明天開去公司給你!”
寧千惠微微一歎,道:“算了吧,有命在比什麼都好!你們也快回去吧,別在外麵逗留了,得提防著他們再來追殺你們!”
原車返回三裏浦巷口的燒烤攤前,胡玉亭付了車費朝丁鬆道:“今天這臉打得白虎幫和青龍幫那些歹徒劈哩啪啦的響,真的太爽了!經過今天的教訓,我倒要看看那兩幫的歹徒,還有沒有膽量再來找我們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