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峙立於禿鷹嶺東北一隅的十數人,丁鬆一個都不認識,這些人都使刀。
兩撥人馬見人影一閃,丁鬆便出現在他們兩撥人馬對峙中間處,全都大吃了一驚。
蓋兆安立時臉上由驚轉喜,驚叫道:“丁少俠來得正好,我們是北郊青藤山莊的人,奉命來阻止他們屠殺丁家村的村民。他們是冥海天台島的人,你的村人就是被他們所殺害的!”
原來,與蓋兆安等人對峙的十數人,正是風航陽的三舅束夢豪和他所帶的先賢聖哲、平安健康、開心快樂和東南西北十六位徒弟。
束夢豪聽蓋兆安如此講,大有聯合丁鬆對付他們天台島人的意味,遂冷笑一聲,道:“講得好像你們的劍沒殺過人似的!”
蓋兆安被束夢豪一語點破假相,頓時惱羞成怒吼道:“老子先殺了你這條老狗!”
一挺手中長劍,蓋兆安如一陣旋風般向束夢豪旋去,當然要經過丁鬆所站的中間之處。
就在蓋兆安衝到與丁鬆成平行之時,他手中的長劍突然向丁鬆左肋猛然再來,臉上說是猙獰奸笑之色。
但蓋兆安的猙獰奸笑之色,瞬間凝固成驚恐絕望之色,一把軍刀已然插在他的心髒正中心處。
垂下驚恐絕望的目光望向他的胸前心髒部位,眼睜睜的看著丁鬆左手腕一旋一抽,一股紅通通的血自他的心髒狂飆而出,他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掉落在山頂的岩石上。
沒有吼叫,也沒有驚叫,蓋兆安一聲不吭直挺挺倒了下去,胸口的血柱如噴發的火山口,血液噴起老高才回落在他的身體上。
這是丁鬆第一次動北郊青藤山莊的人,動一刀就要去了蓋兆安的性命。
很顯然,蓋兆安是北郊青藤山莊這十幾個人帶頭之人,蓋兆安在偷襲的情況下被丁鬆一刀斃命,這極大地震懾他們的心靈。
沒有人敢上前一步為蓋兆安索仇,紛紛後退著。
突然發聲喊,北郊青藤山莊的十幾個人,發了瘋似的往山嶺下狂奔而下,隻敢爹娘少生了他們兩條腿。
這十幾個人的武功都相當不錯,這拚命奔下禿鷹嶺去的速度,當然使出了吃奶勁頭的結果。
但他們快,丁鬆比他們還要快上十幾倍!
如一條魅影那般,冥海天台島人的都沒看清丁鬆是怎麼發動,怎麼向禿鷹嶺山坡掠下的,丁鬆已然單人雙刀攔在了北郊青藤山莊的人前麵了。
他的眼裏是被長劍一劍劃破喉嚨管那一張張村民恐懼而死的臉,是十九叔一家四口用死亡的軀體來遮蓋地窖口的情景,是丁山弟弟那因極度恐懼而哆嗦不止的雙唇。
雙手各握一把軍刀的丁鬆,化身一抹穿花蝴蝶影像,一番於北郊青藤山莊人之間的穿插,便俱將他們的喉管處割斷,隻剩下兩三指寬的皮肉連著了。
猶如腦袋倒掛在脖子上的孤魂野鬼,這十幾個人脖子處鮮血狂噴之中,如無關蒼蠅那般亂竄了一陣,便一個個栽倒在山坡上抽動著雙腳。
丁鬆轉瞬間手起刀至屠盡北郊青藤山莊的十幾個人,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這極大地震撼了禿鷹嶺東北一隅觀戰的束夢豪和他的十六位弟子,束夢豪想到了死,如山坡上那些人一樣腦袋被割斷而死。
但他的目光觸及恐懼到極點的十六位弟子,他想到用其一命來承擔所有的罪責,給弟子們盡量爭取一條活路。
趁著丁鬆還沒上山頂來,束夢豪低沉著嗓子命令道:“你們全部立即自懸崖攀下,快!”
束俊先將刀一挽,與師父束夢豪並肩而立,道:“師父,弟子與師父共存亡!”
束夢豪心中雖然感動,但在如此從來形勢下逞英雄,最是愚蠢之舉。
他反手一掌拍在束俊哲的胸口上,將他打下懸崖去,如同斷線的風箏墜向懸崖下麵去,很快就不見了。
束夢豪冷冷的怒對其他弟子道:“不下懸崖者一樣下場!”
眾弟子心知師父是為了他們好,這才爭先恐後奔向懸崖邊緣,攀爬著向懸崖下而去。
束夢豪用大弟子的性命立威,給其他弟子爭取到一條可能活命路徑,見弟子們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頓時鬆了口氣。
將大刀一挽立了個起手式,束夢豪目注著一步一步往山頂上走上來的丁鬆。
當丁鬆剛剛走上山頂之時,懸崖底下響起了一陣槍聲,緊接著一陣哀嚎傳上懸崖來。
束夢豪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了起來,他知道下懸崖的弟子,全被特警當成了槍靶子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