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沒有想到,大比剛剛結束,事情的走向就失去了控製。
他太過自信,卻不知道兵大師一直都有後手。事實就是,在他進入靈洞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輸了。
全身百竅,全部被封,身體被禁錮,甚至動都無法動彈一下。
劉封默默的運氣,然而即便是有破氣決在身,依舊元氣流轉不暢,無法短時間內衝破被封的穴竅,恢複正常行動。
劉封感覺到,留在自己腦海中,那宗主的“神念”開始激動起了,他的劇烈,越來越近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似乎是往地下鑽入,最後,身體一痛,被兵大師連人和袋子一起,重重的仍在了地上。
“魂石已經到手。”兵大師的聲音響起。
“他怎麼樣了?”那宗主的聲音響了起來。
“試圖逃離,被我製服了。”兵大師說道:“這小子有些手段,恐怕被您神念所製也是假象,宗主要小心了。”
布袋被解開,劉封露出頭來,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兵大師後麵的那“宗主”。
這是一個山洞,洞中光線很暗,隻能勉強視物。
那宗主飄飄蕩蕩的,介乎於存在於不存在之間,甚至沒有具體的容貌,如同一縷遊魂。
不過,僅僅是一縷遊魂,卻一樣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他看向劉封,如同窟窿的雙眼,給劉封帶來巨大的壓力。
“這副身體,真是不錯啊,等我我擁有了完整的魂魄,在奪舍這具身體了,到時候,殺死雲陽天,奪回宗主之位,近在幾尺。”那宗主說完,激動不已,仰天長嘯。
“宗主英明。兵三誓死跟隨。”兵大師單膝跪地,魂石高舉過頭頂。
也不見那宗主什麼動作,魂石之內的那抹殘魂,就很自然的一點點鑽了出來,緩緩的往宗主身上融合過去。
幾個呼吸之間,宗主的氣息就壯大了幾分,那模糊不清的臉龐,也開始變得五官分明,雖然依舊是一抹魂魄,卻開始變得完整。
劉封早料到,魂石之中鎖住的殘魂,應該和那“宗主”有著密切的關係,隻是沒想到竟然那抹殘魂和那宗主根本就是一體的。
很快,魂石中的殘魂被那宗主全部吸收,宗主的魂魄終於完整,他哈哈大笑:“雲陽天,你毀我肉身,攝我魂魄,一份融入魂石之中,一份融入凶劈神念之內,想要讓我徹底死亡。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你怎麼也想不到,凶劈未能殺死我,卻反被我殺死,壯大神念逃了出來。”
他做出握緊拳頭的手勢,聲音恨得牙癢癢:“雲陽天,你等著,我很快就會來找你的。”
兵大師抬頭,虔誠的膜拜,說道:“兵三認為雲陽天把魂石拿出來,作為大比獎勵,應該也是有所察覺。宗主還是趕緊奪舍了這副身體,等擁有了身體,即便雲陽天到來,也絕不是宗主對手。”
“不錯。兵三,這一次你做得很好,等我重登宗主大位,神煉峰下,你煉兵峰就是第一位,所有宗門弟子,資質上好之人,全部由你優先挑選。”宗主滿意點頭。
“這是一顆鎮神丹,可以讓他神念陷入沉睡之中,宗主若要奪舍,有此丹相助,事半工倍。
“我正猶豫,先殺死此子奪舍效果卻差了許多,你由此靈藥,正合時機。”
兵大師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不顧劉封怒目而視,硬塞給他服下。
這顆丹藥,果然就如兵大師所說,入口既化,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劉封就感覺大腦暈暈沉沉的,有些昏昏欲睡。
泥丸宮中,他的神念,也變得模糊不清,似乎要和身體分離,意誌薄弱起來。
迷糊中,一道強大到難以形容的力量,鑽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神念隻是一抹念頭,然而這股力量,卻是一個完整的魂魄,具有完整的意誌、意念,他的目的是要徹底抹殺劉封的意誌,讓後占據劉封的身體。
“造意法”捏造了一層虛假的意誌體係,但是被這完整的魂魄一衝,頓時就有些承受不住,開始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