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竟然如此強大?意誌也不錯,你倒是一塊好料子,成為我的寄體,也不枉了我一番苦心。”宗主神魂喜悅無比,繼續深入,如同一個深淵大口,直接往劉封神念吞噬進入其中。
頓時,劉封感覺他的一切,都被宗主抽繭剝絲樣的抽取,每流失一分記憶,神念就變得薄弱一分,他對身體的歸屬感,也一同薄弱。
等到神念被完全煉化,他就永遠的死去,劉封此人,徹底不存。
鎮神丹的藥效強橫無比,此刻作用更是明顯,劉封甚至都無法提起一分反抗的能力。
“不能睡,千萬不能睡,一睡下去,就永遠也醒不來了。”劉封一次又一次的在腦海中念叨,然而“造意法”都被碎了,他又能做出什麼反抗?
“造意法”碎了又建,建了又碎,基本隻是一秒鍾的時間,劉封唯一能依靠的,就隻有自己的意誌。
不屈的意誌,堅守自己最後的底線。
父親、漁村、小彌,丁叔,最後還有風淸泊,還有方清芸,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在腦海中湧現,每一個身影都是他意誌的變化,艱難的抵抗著宗主的煉化。
然而這種抵抗,也隻是暫時的。宗主的魂魄太強大了,劉封根本不是對手。
兵大師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痛苦莫名的劉封,就像看著自己最喜歡的作品,嘴角上揚,露出了一些滿意到極點,隻能用享受來形容的笑容。
但是突然間,整個山洞都震了一下。
“哈哈哈哈。”一連串的大笑之聲傳了出來,山洞內回音陣陣,震耳欲聾。
“兵三,方拔圖,我來得可還及時?”雲陽天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身影,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出現在山洞之中。
侵入劉封腦海中的那道魂魄,身體猛然一震,憤怒產生,隨後變得異常的狂暴起來,瘋狂的煉化著劉封的神念。
“雲陽天,你怎麼找到這裏的?”兵大師臉色陰晴不定,擋在劉封身前,他眼角處看向劉封,突然明白了什麼,高聲道:“你在劉封身上做了手腳?”
“他帶我找到你們,我給他自由,我和劉封小友是合作,不要說做了手腳,這多難聽?”他嗬嗬笑道:“兵三,事已至此,你束手就擒,乖乖的把方拔圖的魂魄交出來,我或可饒你一命。”
“宗主已經步入到了大士境界,我看你們還是乖乖的跪下,等候處罰,否則到時候宗主醒來,你們一個都走不了。”兵三聲色俱厲。
“兵三,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執迷不悟!”周伏成脾氣最是火爆,直接就衝了出來,手中出現了一把大刀。
“宗主當年待你不薄,你自己心裏清楚!”兵三大喝:“宗主很快就要完成奪舍,你若識趣,跟我一道,我或可為你說上幾句好話,讓你將功贖罪。”
他隻有一個人,而雲陽天一方卻是有數十人,而且還有雲陽天、阿難這一修為尚在他之上的人物。
這些人要是出手,恐怕他連一秒鍾都撐不過,他的話,在這一刻看來隻是個笑話。
“屁話真多,殺了便是。”阿難皺皺眉頭,說道:“那個少年必須活捉,火龍道人的衣缽,我們李家,必須得到。”
“阿難先手發話,你還不避開?”周府城大喝道:“念在同門一場,我再給你個幾乎。”
他話音未落,手上長刀精芒暴漲,突然發難。
不過,長刀劈向的不是兵大師,而是突然扭轉了方向,一刀往雲陽天砍落。
同時間,阿難的劍出手,劍芒如虹,刺向了雲陽天。
阿難身後,李天舉和其中一人,飛速後退,堵住了洞口。
另外一人,出現在了白乏定的身邊,如同幽魂一樣纏上,還有一人,纏住了法力仙。
唯一沒動的,隻有俞渺,她看著兵大師,臉上笑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