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背後的方清芸。
這一刻,劉封想明白了很多。
大陣能量匱乏,寶域空間奔潰,一切的一切,固然是因為方清芸接受傳承的緣故,然而更重要的,是因為風城主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整個護穴大陣,都已經被他暗中做了手腳,而外圍的崩塌,則是他用來對付獨孤萬道等人的直接手段。
這一刻,劉封又什麼都沒想,他也沒有想到要躲開風城主這一劍。
除了頭發和衣服在劍風下撩起飛舞,他甚至連一絲一豪的移動都沒有。
風三少的劍,眨眼就刺入了他的胸口,然後深入。
風城主知道劉封的修為不如自己,但是他從來不曾小看過劉封,甚至剛才出劍之前還耍了個小手段,甚至出劍之時就做了很多種假設,這些假設,包括劉封能在根本不可能的情況下避開自己的攻擊,然後給予雷霆萬鈞的反擊——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一劍,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刺中了劉封!
鬥者之劍,意在一往無前,這一下遲鈍,就是整個戰鬥的轉折。
漫天的血煞氣息,如怒海狂濤咆哮著,沒有實際的聲音,然而卻是對精神的一種劇烈衝擊,在風城主一愣之際,他整個眼前,看到的就是一片血海。
血海之中,有龍翻騰!
事實上,他什麼也看不到,這隻是他的神念在受到沉重打擊之時,自然的反射出來的一些零碎的畫麵,而這些畫麵閃過之後,他才感覺到了腹部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
巨大的創口,幾乎是攔腰截斷,一把細長血色的劍把他整個人都斬成了兩截。
“啊!”風城主怒吼一聲,他奮力,拔劍,卻感覺到手中的劍重若萬斤,這一下竟然拔不動。
“怎麼可能!”他看著自己的手臂,一臉的驚恐,他看見,自己的手臂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布滿了無數的血洞。
一股玄妙的力量,不知道來自何處,在整個空間,把自己的手臂禁錮,而血洞之中,一道道血注射出,凝聚成箭,然後。。。
然後射入了劉封的體內!
這個時候,風城主才發現,劉封的身體,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了無數的血洞,而這些血洞之中,正有一道道的血箭射出,射向自己。
直覺告訴風城主,絕對不能被這些血箭擊中!
他果斷棄劍,甚至是直接放棄了自己的整條右臂,直接利用元氣震脫。
他已經足夠果斷,然而依舊慢了一步,巨大多數的血箭,衝破了他的防禦,落在他的身上,然後無情的鑽入,瞬間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上百個血洞。
而空氣,突然就變得不再虛無,而是化作了無數束縛的血色絲絛,把他牢牢困住。
“你這是什麼功法?這是邪術,你會不容於世!”風城主驚恐吼叫,他能感覺到渾身力量和生機都在飛快的流失,而自己麵對這樣的情況,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因為,那刺中他的血劍,正有無數的血煞之氣瘋狂的湧入他的體內,而這血煞之氣,卻是徹底的把他體內元氣的運轉打破。
“我不容於世,由不得你來說。”劉封冷冷的哼了一聲,他聲音冰冷。
“劉封,快住手,一切都好商量,看在風寒的份上。。。”風城主看著劉封,眼中突然綻放出一抹異樣的光芒來,然而同時間,他看見了一雙如同魔魅般的眼神看向自己。
這雙眼睛之中層層疊疊,也不知道有多深,每一層都如同一雙眼睛,每一雙眼睛都在訴說一個淒怨故事,每一個故事的主人公,都是風城主自己。
就在看到這雙眼睛一瞬間,風城主徹底迷失,停止了呼叫,也停止了掙紮。
一聲巨吼,劉封的身體突然暴漲三分,映像化為蠻,一閃而逝,湧入體內,巨大的氣血之力,開始運作,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具血的魔神。
牛力蠻身決,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全部施展,而他身體的血洞,卻依舊在不停的綻開,血劍射出,然後返回。
數十息時間過去之後,風城主的屍體已經幹枯,無數的血洞之內,再也沒有了一絲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