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副笑容,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別扭,就算這副笑容的主人是一個大美女,可是這副笑容看在簡仁與毛人煌眼中卻像是見了鬼一樣,渾身上下寒毛倒立,都覺得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毛曉萌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充滿火藥味。
“簡仁啊?”毛曉萌溫柔的說。
簡仁渾身一哆嗦,不詳的預感越發的明顯。不聲不響的低著頭擺弄著衣角,簡仁決定裝傻充愣,來個一問三不知。大不了就挨頓毒打,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反正隻要不趕爺爺走,隨便你怎樣都成。大不了,大不了隻好犧牲色相了。
“她不會人家吧?”簡仁心中大駭,雙手抱胸,如同一隻受驚的小綿羊。“爺爺還是處男呢,就算是破身,也要十七八個美女一起上才行,就她一個人就像獨占爺爺,是不是有點吃虧啊。”
簡仁望著近在咫尺的“波濤”,心中齷齪的念頭急轉,考慮著過會是不是要象征性的抵抗兩下,好滿足毛曉萌的征服感。
幸好毛曉萌不會讀心術,要是被她知道簡仁滿腦子的齷齪念頭,恐怕非要拚個你死我活才能罷休。
毛曉萌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了抖,強忍著一菜刀給簡仁破相的衝動,“和顏悅色”道:“簡仁,簡哥哥……”
簡仁渾身一麻,這小妮子的聲音實在太嗲了,光聽聲音就知道一定是一個禍害人的紅顏禍水。悄悄豎起耳朵,見人很想知道毛曉萌下一句是不是要求他一起暢談“人生”了。
“你能把你手裏的,也就是我的內褲還給我嗎?”紅著臉,鼓足了勇氣,毛曉萌還是說出了這句難以啟齒的話。
“額……”
簡仁一愣,望了望手中的粉紅色的布條,仔細的觀察鑒定一番。
“咦?這東西好像內褲哦?是你的嗎?好奇怪啊,怎麼會在我手上呢。嗬嗬嗬……”
像是手裏握著的是條毒蛇般,簡仁慌忙的在毛曉萌手中的菜刀距離他的臉還有一公分時塞到毛曉萌手裏麵。臉上還不斷傻傻的笑著,似乎對於毛曉萌的內褲怎麼會出現在他手上很不理解一樣。
接過手中的內褲,滿手的濕滑,毛曉萌像是接過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一般,在簡仁與毛人煌充滿惋惜的目光中慌忙的把它扔在一邊。
用力把手上的粘糊糊的東西全部蹭在簡仁衣服上,毛曉萌惡心的差點吐了出來。又羞又怒的橫了一眼幸災樂禍的毛人煌。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菜刀。
“毛……人……煌!”
毛人煌笑臉馬上變成愁臉,抬著頭,數著天花板上的蒼蠅,隻把一個尖尖的下巴留給了毛曉萌。
“毛……人……煌!我現在命令你,把你的外套脫了!”
“啊?”毛人煌張大了嘴,也不再數冬天裏的蒼蠅了,望著毛曉萌,指著自己,把一個疑問,不解,迷惑的老臉給毛曉萌看,仿佛是在說“是我嗎?你確定?”
“你很確定!”
在菜刀架到脖子上的同時,毛人煌終於明白了毛曉萌的決心,不由得渾身一顫,猶猶豫豫,不情不願的開始解開外套的鈕扣。
“為什麼是我?”
毛人煌的速度很慢,手也有些發顫,很不聽使喚,五分鍾過去了居然還沒有解開一個鈕扣。